三大天将竟然齐聚令丘山,这一变故实在让赤尊措手不及,他实在没有信心对抗三大天将,加上之前为了冲开捆仙索的束缚,他耗费了大量精力,现在并非他的最佳状态。
持国被部下救走,离去时的眼神充满了怨恨,看向公主的眼神则更加怨毒。
今次主动对上赤尊,自然是存着一血前耻的想法。
四位天将中,赤尊最为尊敬的自然是多番击败他的增长,最讨厌的自然是这持国,就凭他当时看向公主的眼神,他就想杀了他。
琵琶出的琴音越来越快,声声如裂帛,赤尊也不慌,稳持雪月,柔美的月光照在刺耳的音符上,竟然生生将一曲四面埋伏压成了平湖秋月。
持国的脸上越来越难看,大概是知道自己终究还是不敌赤尊,有些狂,眼睛通红,十指流血,终于嘎嘣一声,弦断,乐停。
赤尊的刀竟然毁了神弦琵琶,这一场景让一旁正努力阻挡枭九的广目慌神,广目低声对枭九说道:“阿九,你不能这样,这样是自毁前途,长右不是问题,违抗天帝命令可就是大罪过了。”枭九靠近广目说:“师叔,巫部那些人是无辜的,我不能坐视他们不管。”
“都停手吧,一对打架像跳舞,一对跳舞像打架,看着都无趣。”多闻天将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他骑着白狮归来,狮背上押着红酣和秦修,身后还跟着个牵线木偶一般的阎瞳。
多闻将红酣推下白狮,一把将秦修扔在了那片林中空地上,秦修胳臂上本已止住的血又开始继续流淌,身上出现了一条条红色亮的纹。
枭九纵身跃起,接住红酣,抱在怀中。
红酣虚弱地说:“抱歉,小九九,秦道长不知为何,越来越重了。”赤尊立刻明白是封印在起作用,深深皱起了眉头。
此刻秦修终于悠悠转醒,却现自己已和地面紧紧连在一起,无法分开,他眼神瞬间变得清明。
百余步外阎瞳朝他飞奔而来,蹭的一下从云端跳到了他身边,就和当初从树上跳下一样。
赤尊也朝他奔去,却不知为何近不了他身旁,仿佛有个无形的罩子将秦修二人罩在中央。
赤尊心中纳闷,不知何故阎瞳可以过去,而自己却不能。
多闻摸着灰鼠的毛,漫不经心地说道:“法阵已经启动了,**自然就进不去了。
不过她不一样,她是个东西而已,懂吗?
一会儿等她出来,我要把她带回去收藏。”
赤尊看也不看多闻,只答了一个字:“滚。”他顿时明白了阎瞳可以进入法阵的原因,就像那日阎瞳可以轻而易举地进入枭九的屋子找到他,却没有触屋子的警戒,因为枭九的警戒法阵依然防的是**,而阎瞳没有生命。
他赶紧看向法阵中央,四方形的地面已经开始下陷,二人坐在中央。
“娘子,你怎么进来了?”秦修问。
一直呆呆地望着秦修的阎瞳终于开口说道:“我要告诉你,我只是个娃娃,我是我父亲做来陪我姐姐玩的娃娃,不,他都不是我父亲,她也不是我姐姐。
我不能做你娘子,我,我只是个娃娃。”阎瞳一边说一边“哇”地大哭了起来。
秦修闻言一惊,继而恍然大悟:“难怪我之前都看不明白你在想什么,原来是因为这个。”他伸出手替她擦去眼泪,轻轻地吻了吻她的眼睛,笑着说:“我一直在想你的眼睛怎么这么漂亮,原来是用黑曜石做的,我家娘子真漂亮啊。”
阎瞳怔怔地看着他,道:“我还是你娘子么?”
秦修笑了笑,将她揽入怀中,道:“当然是啊。
说好了是,那就一直都是。
你是人是物有什么关系?
再说,我不也只是个石头,咱俩不正好一对么。
对啊,你有没有嫌弃我啊。”秦修轻松地开着玩笑宽慰怀中的阎瞳。
阎瞳破涕为笑。
赤尊看着她的笑脸,头一回对于秦修要死了这件事情,产生了一些不一样的情绪。
此时,地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四方形的深坑,秦修和阎瞳二人坐在深坑中。
秦修身上的红纹越来越刺眼,灼烧地痛。
赤尊知道接下来秦修会自行分解,还原成本来的样子。
他站在深坑边缘往下看,心中充满了沮丧,看来神器肯定会让天界取走了,他无比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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