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和赵佖是同辈,但九王是当今圣上的一母同胞的弟弟,其身份肯定要比旁宗的赵孝永身份尊贵,赵孝永让了自己的主陪座,再三邀请九王入座,待九王坐下了,他在坐到九王旁边的位置,也就是常知娇坐的那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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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知娇顺着她看的方向,自然是看不到这个鲜艳的鸟儿,她小声说:“这是在宴席,要庄重沉稳些,女孩子家的东张西望,旁人还以为你心仪了谁呢?”
幼薇笑了笑:“娘亲就爱开玩笑,女儿只想在娘亲身边多待个几年。”
常知娇也笑了,说:“之前还说要用一辈子来陪娘亲呢,如今就说陪几年,这么快就不由娘了啊?
“
幼薇想到之前的话,笑了笑,常知娇拉着她的手,说:“方才和你父翁商量了,等这歌舞毕了,璋哥儿会提议大家写诗记在纸条上,不用署名,你不是很喜欢看书吗?
好好想,别被旁人抢了风头!”
果然赵佑璋起身说:“歌舞看完,总要做些诗才能尽兴,各位尽管放开来去作诗,记在小纸条上,不必署名,若是叫人猜出来是谁做的,那就是个人风格太过浓重的缘故,必当罚酒三杯才可。”
众人听了都说有趣,常知娇悄悄问幼薇:“那个白公子你看如何?”
幼薇没反应过来:“见过两回,挺懂礼的。
投了进去,侍女低头将花瓶捧到九王面前,九王取下扇子,伸到花瓶里搅了搅,以示公平,然后说:“这扇子质地坚硬,可防暗器,上面有本王仿写的兰亭序,众人若是喜爱,可做个彩头。”
大家都摩拳擦掌,这在座的,除了常知娇母女和兰夫人母女,都是男子,幼薇忍不住想,如果九王在现代时候开演唱会,也不知道又会是个怎么样的光景?
赵佑璋从花瓶里摸出一个小纸条,打开看了后大声读起来:
百花绽放草木精,暖阳当空微风轻。
金谷酒饮醉不归,此园应赐群贤名。
幼薇余光瞥见幼杏低着头抿嘴笑,大家也哈哈的都笑了起来,赵孝永看着幼杏,笑着说:“这肯定是杏姐儿做的。”
幼杏站起来有板有眼的行礼:“让大家见笑了。”
有一人笑着说:“九王爷的小名就是群先,小姑娘故意混了音字,倒觉得十分有趣。”
九王也笑着说:“你这小丫头,总喜欢和九叔开玩笑。”小丫头能做出诗已经十分不容易,又加上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这样大方不怯场,十分难得,九王在腰间摸了一下,取出一小块翡翠,那小翡翠幼薇远远的看着已经觉得不俗,更别说大家的反应了。
九王笑着说:“杏姐儿拿扇子不合适,这个小翡翠是打算给我娘亲打一个簪子,现在就送给你了。”幼杏一怔,兰夫人在边上悄悄拉了她的裙角,她这才看了赵孝永一眼,赵孝永慈爱地笑着说:“你九王叔说话向来一言九鼎,你自己写的自己得到的奖赏,去领了吧,别忘记谢谢你的九王叔。”
幼杏这才甜甜的上去行跪拜礼,九王扶起来说:“杏姐儿不用这么守规矩的。”然后送给她翡翠。
幼杏回来后兴高采烈的把玩那个小翡翠,见幼薇看过来,她得意地对幼薇示威,然后将翡翠玉石收在怀里。
又读了几个人的诗,都被猜出来了,大家猜得越高兴,毕竟个人风格很难磨灭了去。
赵佑璋又读了一诗:
烛火明灭,彻难眠夜,笑花不谢。
朱门旧恨何去,珠帘动,琼杯藏月。
怅饮往事入怀,蔷薇心事绝。
怨休休,生作死别,暮柳残红夕阳斜。
多情自古谁能解,网复叠,又系千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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