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口中咳着,心里却乐开花了。
本来还麻烦要一个个去你们封地抄家呢。
好家伙!
这潞王直接把家当送上门来,简直太善解人意了!
来都来,还带什么礼物嘛,跟朕还这么客气。
朱由校是乐得不行了,可他这一咳却给柳月吓坏了。
“陛下!”
她赶紧上前轻拍他的后背,一边拍一边狠狠向针北望剜了一眼。
“针提督,陛下如今龙体抱恙,不宜激动,你怎可如此激他!”
“下官该死!
下官该死!”针北望赶紧跪地请罪。
一旁的鮥瞳同样双眼如刀,满含怒意地瞪着他。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刚才这一下他已经被鮥瞳杀了千百遍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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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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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时日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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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处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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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先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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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朱由校这么一说,柳月心更痛。
“陛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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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朱由校只是费力地挥手,柳月和鮥瞳只能无奈的退出了寝殿。
没一会儿,针北望也出了寝殿。
临出晋王府前,还带走了王承恩等人。
“针大人,您这是要带本督去哪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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