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馨梅终究还是没有从二十五楼上跳下去,不是她不敢,按她一掷上千万的那股子猛劲,也就一纵身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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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 你想想,跳个楼能有多难呢?
又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谁不会?
可她实在是有些不甘心,凭什么呀,啊?
凭什么大家都可以开开心心地活着,我就非得要跳楼?
万一头先着地将脸摔个稀把烂的,多影响形象!
凭什么别人能轻轻松松地大房产财,我就非得要到死都还欠着一屁股债?
到时候大不了报纸上就一小豆腐块,上面写着“一女子不堪巨额债务跳楼自杀”,轻飘飘的一句话,可能连名字都不会留一个,多不值!
凭什么……
好啦,没有那么多凭什么,活着不需要理由。
那个老是追问“她为什么不跳了哩”的同学,我看你是有点居心不良,唯恐天下不乱吧?
一时的挫折都承受不住,还怎么干大事?
区区化、经济、政治都感兴趣,也有一定程度的研究。
他在c国经营着从祖辈父辈手上传承下来的一个家庭企业,在世界五个大洲都有广泛的投资,像亚洲的日本、韩国,早几年就有了他的公司,现在就想到中国来寻找展机会。
因为对中国文化的特殊情结,这次他亲自出马物色投资项目来了。
对于他的介绍,兰馨梅始终持半信半疑的态度,世界上实力雄厚的企业多不胜数,轮不轮得上他,难说。
瞧他年纪不大,说话还挺沉稳,在介绍自己时也是面色谦和,但一开口就五大洲都有广泛投资什么的,总让人有种天花乱坠的感觉,不太靠谱。
再说,要真是一个跨国企业的老大,怎么着走出去都得前呼后拥的,外围还得安排一水的墨镜西装保镖东张西望,哪有一来就往酒吧里钻的道理?
何况这车也不太相称呀,奔驰?
档次低了点,来辆劳斯莱斯会更有可信度,嗯嗯。
不过终归坐着他的车,有些情绪不方便表露,兰馨梅也就含含糊糊地应着,时不时“厉害”、“不错”地肯一下,表示还在认真地听。
临分别时,杰安递了张名片过来,又要了兰馨梅的电话,说是有空再联系。
好的好的,那就这样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就此别过,后会有期,拜拜。
回到家里,兰馨梅才感觉有点后悔,酒也没喝多,却对着一个估计是国际级小混混的年轻男子大倒苦水,泄是泄了,心情也好了些,可是……有意思吗?
徒增笑话而已。
转而一想,她又有点释然,算了,反正也就一陌生人,笑不到哪里去。
谁知第二天中午,杰安就来电话了,请兰小姐下午三点前赶到某某酒店西餐厅喝咖啡,顺便谈点事情,务必赏脸赴约。
还赏脸呢,就这张小脸,昨晚差点从二十五楼上掉下来摔成八瓣!
有啥好赏的?
不过……问题是闲着也是闲着,而且那个西餐厅的咖啡确实蛮好喝的,比一般店里的都纯正,不喝白不喝。
再说他不是还要跟咱谈点事吗?
那就去一下吧,且看看他还能吹出个什么花儿来。
兰馨梅的这个决定真是太英明了,全仗着这一去,她的人生轨迹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此后重新叱咤风云。
但衍生而至的是,一个巨大的阴影也正在形成,并始终笼罩着她。
第八十七章——天上掉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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