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有些不放心,谨慎地提议说是不是开点药吃吃,即使不用药疗,就算是预防或补充营养都行。
人就是这么矛盾,开药多了说医生宰人,不开药或者药开得少嘛,又觉得这个医生好像有些不负责任,怪别扭的。
其实这也就是广大百姓在长期实践过程中形成的一种惯性思维,来趟医院不花个几百块钱出去,心里哪会踏实呀?
看着于飞欲言又止不肯离去的样儿,老医生想了想,说:“口服的药就没必要了,这样吧,挂个瓶,留院观察两个小时。”
挂瓶好,省事儿。
于飞屁颠颠地回到病房向兰馨梅报告,转达医生的病因解释、注意事项,同时十分谦虚地讲述了如何才争取到挂瓶机会的“内幕”。
兰馨梅听了有些哭笑不得,这个男孩,不,男人,还真是有点傻得可爱呀。
既然于飞同学这么率直,小兰同学也就坦言相告了,她其实在来医院的半路上就已经清醒过来了,只是觉得有些疲倦,所以没敢乱动,仍躺在后座上休息。
车停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于飞已经抱着她往医院里冲了,她顺手便环住了他的脖子,继续装昏。
看着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竟然如此的着急、如此地奔跑,她唯一的感觉就是幸福得想要再晕一次,就靠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脯上,不再离开。
这下轮到于飞哭笑不得了,合着刚才他是白急了一场呀?
女人的小心思,看不懂。
不过人没事儿,其他的都不重要。
看着一滴一滴的药液顺着胶管注进兰馨梅的体内,他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心思重新又回到了她前面讲的那个创业故事上。
虽然不用担心话还没问出口她就再次突然之间晕过去的事儿,但于飞还是直截了当地将第三个问题提了出来。
兰馨梅没有感到惊讶,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问:“现在就回答?”
“对,不是刚好有时间嘛。”于飞笑了笑说。
那好,啰嗦大师兰妹妹又要开讲了。
大家注意,咱接着听,关键的部分到了。
现在的世纪豪庭确实是在北方的云水市,但这是后来移师过去的,算是兰馨梅根据需要重新开辟的一个战场。
她东山再起之初,公司确实是设在海城的,明摆着嘛,地方熟,人缘广,钱好赚,跟杰安的配合也比较默契,诸事顺利,只等着数钱,多好的地儿。
那时的她,压根儿就没想过要转移阵地的,直到出现了一个她事前完全没有料想到的意外状况……
跟杰安零距离接触之后,他就带着一帮子手下班师回国了。
可是一个月不到,他又悄悄地回来了,当天便订了一套高级公寓,租用期两年,算是偶尔来体察民情时的温柔窝。
回来的第二天晚上,待在书房里上网半天不愿睡觉的杰安突然走进卧室,将刚刚睡着的兰馨梅硬生生推醒了,说是要给她布置一项特殊的任务。
啥特殊任务非得挑这时候说呀?
兰馨梅老大不情愿地爬起来,打着哈欠听他说。
可没听上几句,她的嘴巴张着闭不上了。
杰安说呀,根据他们公司在海城为期近一个月的调查,现可能是由于正处在开放、展阶段的原因,这个地方的出入境管理并不是很严,存在着一些明显的漏洞,特别适合组织某些特殊活动。
直白地说吧,就是组织偷渡和贩卖毒品,空闲的时候搞点走私也是可以的。
问题是,如何才能在国内有效组织这些活动?
董事局经过反复协商后明确了,这个艰巨的任务,已经光荣地落在了兰馨梅同志的肩上!
如果兰馨梅同志不愿意支持和配合,将视同毁约行为,杰安公司立即撤走全部资金。
同时将根据合约中第几条第几款有关内容对世纪豪庭公司进行起诉,他们手下那个庞大的律师团可不是吃素的。
毫无心理准备的兰馨梅被这个任务惊得有些不知所措,“合约中有那条内容吗?
我怎么没见到?”
“有,你没看到而已,在合约第五页第十行。
按照那条规定,我们随时都可以撤资,而且保证胜诉。”杰安微笑着说。
兰馨梅赶紧将合同找出来,一看,果然!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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