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利索的对话,时间很短,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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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若馨从德月楼出来,心里一阵自嘲,十天,十天时间,哪里能有二十万两来救人,把银行的所有钱都加上,也不过堪堪五万两而已。
赵若馨啊赵若馨,你拿什么来保护你想保护的人,她慢慢的转身,向着守卫森严的德月楼里看去,她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自嘲:“凤娘,你放心,我一定会让褚家寨的人都好好的回去.”
等在外面的张大牛几个担忧的凑了上来:“仁南,你有伤在身,还是先回去吧,等寨主来了咱们再来要人。”
“呵呵.”她的笑容很没有力气,抬起受伤的左手在张大牛头上有气无力的扇了一巴掌,“不准给我胡闹,这里可是益州城,朝廷的州府,可不是吐蕃国的白狼郡,你们要是敢乱来,谁也救不了你们.”
几个褚家寨的孩子全都一脸愤怒,嘟囔着嘴还要说什么。
赵若馨无力的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道:“全回去吧,刘三不会有事的,回秋霜县去,把凤娘截住,一定不能让她进益州来胡闹.”
张大牛没有动,所有的人都没有动,赵若馨无力的仰头看着白云涌动的天空,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有的无力感,她喃喃的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白胡子老头,东家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县令真的好难当,小白痴,你说过想我的时候会让满京城的人都唱那菊花残,让本东家听见,呵呵.
本东家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听见,看来你们都把我忘了吧?”
她茫然的转身,踉跄的向着那条穿过益州城的河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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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 卍 不然就姐这个样子跑去把人家赌场赢关门了,恐怕是赌场的门都走不出去啊。”
她正想着,身后传来一个男子兴奋的声音:“就是他.
就是他.
头领大人,就是他昨天说出了你的名字.”
闻声。
赵若馨扭头,原来这个说话的人正是昨天向他卖私盐的男子。
只是现在这个男子身后跟过来了好大一群人,粗略估计,起码有两三百,大多是十五到三十岁左右的样子。
人群涌了上来,赵若馨看清楚了。
这个说话的男子身后,正是那个曾经在楼台关戴着个破帽子,扛着一把缺口大刀的落魄土匪张开山和他的妹妹张茵茵。
赵若馨手里还拿着那个被她喷得满是血的柳枝帽子,她的脸极为苍白,虚弱得好像笑一下都会倒下。
张开山和张茵茵还有他们身后的那个挨个子小眼睛山民,团团的围着她看了好几圈。
忽然,张茵茵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哐当一下就激动的跪了下去:“师父,你是师父.
茵茵没有看错,你就是师父.”
张茵茵跪下了,张开山七尺高的汉子也是跟着跪了下去,大大的虎目也满是泪水:“张开山给恩人请罪.”
刷.
。
。
霎时间,两三百号三大部落组成的私盐队伍,全都齐刷刷的跪在了赵若馨面前,益州河边,一抹让人好不震惊的场面。
“参见师父.”
师父?
姐什么时候成了这么多人的师父?
“咳咳.”
赵若馨一脸茫然,好不容易才集满了一口气,虚弱的摆了摆手:“各位,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她不是不认,是实在是不敢认,两三百人齐刷刷的跪着,她要是真认下了,恐怕消息立马就会传到赵忠耳朵里,到时候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赵忠肯定不会放过这些贩卖私盐的山民。
可以说,现在只要和她赵若馨牵扯到关系的人,都会有生命危险,特别是像张茵茵他们这群人。
她转身,遥遥晃晃的就要离开。
所有的人都没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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