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夏蝉找了王树根帮忙赶牛车,带着夏鱼儿姐弟两去了县城,这次去县城出了夏河的事情,她还有些事情想单独与慕容晔谈谈,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关于前几日的刺杀,不是巧合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策划许久的阴谋,至于,到底为什么会是他们夫妻,她相信慕容晔一定知道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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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 羡慕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夏蝉的后背看
夏蝉很敏感,在夏鱼儿刚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只是,后来越来越炽热的感觉,让她心声不悦,果然是一家人,刚才就不应该心软。
一路上有衙役引路,不一会就走到了慕容晔平时办公的书房,走到门口,夏蝉挥挥手示意衙役先下去。
领着夏鱼儿两人走到了书房门口
“咚咚咚”
屋内的慕容晔正在看暗卫从京城捎来的迷信,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眉角微蹙,不悦的抬头看了眼门口的位子
县衙的衙役什么时候这么没规矩了。
什么时候通报改成敲门了,看他等下怎么收拾这帮人
“进来”不悦的口气毫无掩饰,夏蝉嘴角微扬,不在乎似的一个用力推开了紧闭的屋门
“吆,几日不见谱摆的还挺全乎的。
怎么,什么人惹你不高兴了,瞧着一张好看的笑脸皱的都快成老头子了。”夏蝉笑的一脸不正经,完全是一副地痞流氓在调戏良家少女,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慕容晔先是一脸诧异,等回过神来,不悦的瞪了她一眼,继续低头看手上的信函
相比夏蝉的洒脱放肆,初见慕容晔的夏鱼儿第一眼就被慕容晔倾国倾城的容颜给吸引了,一双眸子里满是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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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小說網毫无遮拦,夏蝉看在眼里,抬头对着慕容晔暗骂了句,祸害。
走到一旁的位子上坐下,随后有丫鬟进门上茶,夏鱼儿这才回过神,脸色通红的拉着夏金子做到了夏蝉旁边,低着头双手交叉把玩着,一副小女儿家的动作。
夏蝉但笑不语,拿过茶杯吹了吹有些烫的茶。
喝了几口,也不着急,安静的坐在位子上等着慕容晔看信。
“怎么这会过来了,大郎手臂上的伤好些了没?”慕容晔忙完。
抬头看了眼夏蝉,这女人,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来,自然也不会是好心的找他聊天来了。
“托你们的福,死不了”可不是托他们福。
若不是他们,想必大郎也不会受伤,那些人也不会注意到他们。
不过,想起今日过来的目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些,继续说道
“夏河的案子,你有印象吗?”
“夏河”慕容晔眉角微皱“没印象”
“果然”其实在夏蝉来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不然,夏河也不会被抓紧牢里这么久都没上过一次公堂,只是将人关进牢里拼命折腾,怕是对方就是想让他死的不明不白,等有一日,慕容晔不小心现这件事情的时候,也只是死无对证。
拿对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毒的心思,那些人还真是不拿人命当回事。
只是,夏河这次到底得罪了谁?
明明知道他毫无背景还这么吊着,事情怕并没有夏河之前说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你今日过来就是为了这个叫夏河的人,他是谁?
和你是什么关系?”慕容晔说完,脸上的神色凝重了几分,这是有人将手伸进了他的县衙了?
呵呵,简直是找死。
见慕容晔这般问,夏蝉反而便的淡定了,收回视线,端过一旁的干果往嘴里塞了几个
“夏河是他们两个人的爹,我小叔。”用手指了指她旁边的夏鱼儿与夏金子“几日前两个穿着官服的衙役,打着你的旗号将人抓回了县衙,当时说的是已经有了确切的证据,可是,今日他们两人去了大牢以后才现,原来几日过去了,除了每日不定时的刑罚,县令大人你一次也未审问过,也没有给他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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