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絮暖,如丝绵缠绕在脖间,让人们忍不住有踏青的**。
?
网?
?
屠苏辞岁,如骏马驰骋在草原,霎时间眼界宽阔告别冬的寒。
正月十五,元宵夜。
金池备了满满一缸屠苏酒,又高价托人从临县连夜赶制出烟花鞭炮。
既然大年初一金家过得不太平,那正月十五是年庆的最后,自然要好好地庆祝一番!
也算是给春节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池啊!
初一不是过去了吗?
怎么又点上烟花了?
想起来我就生气,你爹娘死得早,没人给我磕头,今年你也不给我磕头,我这儿准备了好几个金锭都不知给谁!”
太奶奶被抬到正座上,老眼昏花的她一眼就看清了旁边站着的是金池。
“奶奶,恭喜您,又老了一岁!
今儿啊!
才是大年初一,您记错了!”金池俯下身子,贴在太奶奶松松垮垮的脸皮上,眼中含着泪大声说道:“今年这不都到齐了,咱开始过年!”
“去你的,混小子,上次放烟花不是大年初一吗?
以为我老糊涂了!”太奶奶撅起嘴,扭头在金池的脸上吃力地亲了一下,整个金宅只有她敢称呼金池混小子,而金池也乐得她这么称呼。
“奶奶,您肯定记错了,上次是小年夜,您孙子赚了大钱,买了很多很多烟花!”金池满脸委屈,像个小孩子似得打起混来,场面顿时轻松了许多。
太奶奶挤了挤眼睛,不知不觉眼角沾满了泪水。
她敲打着拐杖,一本正经地说道:“那上上次呢?
小年夜你好像还没回来,李将军病危,如云火急火燎地就走了!
上上次是什么日子?”
金池闻言顿时失语,抬头看了一眼神色憔悴的李如云。
家父病重虽有太医看护,身为长女的大夫人却也是心神不宁。
她看了金池一眼,勉强一笑,走到太奶奶跟前大声说道:“婆婆!
您肯定记错了,上次是士衫落落大方。
他努力瞪大眼睛,满脸欣喜地说道:“我要抓药!”
“我这儿没有后悔药,再说了,你就不怕我在药中下毒毒死你爹?”
整整一个月,白少乘每天都跑一趟药铺,每次都是给白书垣抓后悔药。
而琳琅也形成了习惯,不等白少乘开口便回绝了。
“回去吧,你父亲的病我治不好,除非他自己打开心结!”
“你不是号称金城最好的大夫吗?
随便抓几味就好!”白少乘嬉皮笑脸,他之所以高兴是因为白书垣今日身子好转,竟然能下床走动。
“像什么补身子的人参、枸杞、冬虫草,每样给我来点儿!”
“哼!”琳琅嗤之以鼻,“走,走,走!
别耽误我看病!”
“白八少,你果然在这!”声音率真清脆,带着一丝怨愤。
两人闻声望去,金家药铺的门口出现一名碧玉年华的女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