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绵绵,未断绝!
雨虽不大,但雨水纷纷,从昨日日暮至今日酉时,小雨绵绵不绝,如拨不尽之蚕丝。
网w ●今日正是大儒王薄寿宴,府邸张灯结彩,高朋满座,诸人谈笑风生,在此时此刻此地,都不分高低贵贱,朝堂亦或江湖。
然有一人却咸口不言,视线一旦有空闲时间便盯着大厅之外,那模样不用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等人。
倘若这个人是个男人,不管年纪老幼,都遭人鄙夷唾弃,毕竟在如此重大场合,竟魂不守舍。
可这人偏偏却是一位女子,而且还是一位年纪十七●网. ?”
时间飞逝,众人也未将视线一直停滞在那冷若冰霜的女子身上,毕竟女子虽美艳倾城,但这大厅之内如此姿色的女人却并非仅仅只有一个,豪爽大气的独孤凤、温婉贤淑的李秀宁、气魄非凡的尚秀芳,这三位女子可不逊色那位红衣女子半分。
宴会即将结束至时,也便酉时末逼近戌时的时候,这个男人出现了,并非他人,正是在宴会之上初始扬名便销声匿迹的君箫染。
一身风尘而至的君箫染冲着那女人歉意一笑,道:“有事耽搁,来迟了!
!”
冷若冰霜的女人一绽笑颜,立刻满屋都如步入温暖的春季一样,她冲着君箫染眨了眨眼睛,语气温婉而不失俏皮的道:“我知道像你们这种男人总有一些事情不愿意处理,但却不得不处理,因此我能理解你的逾约。”
这种温婉的语调,柔和的语音立刻让因君箫染到来而有些呆滞的男性更是愣神不已。
以这种温婉的语调,柔和甚至有几分俏皮的语气说话的人真和刚才那嚣张跋扈,冷傲自负的
女人是同一人吗?
?
君箫染轻声一笑,他哪里听不出女人话语中那潜藏着淡淡怪罪之意呢?
却也不推脱罪过,说道:“暂且记下,来日若有机会,你在问责吧。”说罢,君箫染扫了一眼视线全部聚集于自身的众人,最终落在女子身上,问道:“还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吗?
我一并解决了!”
“这样就想还清人情,君公子也想得忒简单了些吧!”女人轻笑摇了摇头,沉吟了一下,道:“今日寿宴已经快结束了,我这就去向王薄叔叔道别一声,你在此等我,不要再爽约了哦!”女人狠狠瞪了君箫染一眼,有些小女儿的稚气。
君箫染不以为意,浅浅一笑,原地等待。
随即女人步履轻盈向着王薄辞行,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着君箫染离开。
这位姿色出众,光彩夺目的女子随着君箫染的离去这一事件,又注定让明日的茶馆、酒肆多上一份谈资了。
或许明日茶馆内会谈论初出茅庐的君箫染如何得到大儒王薄亲睐,又如何得到金钱帮主之女上官小仙倾心这等备受江湖人士嫉妒的言论吧。
或许江湖上会流传一些传言:新初出茅庐的君箫染可以名震江湖,得到上一代前辈王薄的认可,原因在于君箫染得到了金钱帮大小姐上官小仙的亲睐,真是一个幸运的家伙。
网. ?
然而这些言论却很难让上官小仙、君箫染两人的行为处事有任何偏差。
他们可不是那种因世俗之事而被影响的凡俗之辈。
用上官小仙自己的话语来说:“一位江湖人若真因他人之评价、言论,继而改变自身之处事原则,那这个江湖人就已经被江湖捆上枷锁,再难有出息。”
‘得美人青睐,**一刻值千金!
’这恐怕是任何男性都幻想的事情,不少人幻想君箫染带着上官小仙离开是干什么,但他们绝对想不到君箫染带着上官小仙离开立刻就马不停蹄感到洛阳西的一处酒楼,准确来说是青楼——倚红楼。
带着一位绝代佳人逛青楼,这恐怕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出的荒唐事情,无论正常人还是不正常人都想不出,可君箫染偏偏就这样做了。
他带上上官小仙来到了倚红楼,这个在整个洛阳城甚至整个大宋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青楼。
上官小仙对于君箫染的唐突举动却也表现随意,甚至可以说不在意,一双如黑宝石的眸子乌溜溜打转,扫过眼前的莺莺燕燕,打趣道:“要不帮你请几位小姐伺候伺候。”
君箫染笑了笑,随口说道:“小姐倒不用,若你愿意就去开一间上好的厢房,在让酒楼内的**送上一些美酒菜肴到房间内来,我们在房间内谈!”
这是本不应当对一个清白人家的女儿家说的话语,但君箫染却不懂分寸的说了。
这说了还不算太奇怪,奇怪得便是上官小仙竟然真听君箫染的吩咐为君箫染准备房间,吩咐**准备酒菜,拿着门牌号的上官小仙在来来往往的客人与小姐异样的眼神中,笑靥如花的走到君箫染身旁,与君箫染一同望着刚刚定好的二楼厢房走去。
这种奇事在倚红楼这等大酒楼即使几年也生不了一次,今天却生了,真可谓是一件稀罕事。
莺莺燕燕之声不止。
青楼这地方上至士族下至普通黎民百姓,没有那几个男人不喜欢这个地方,什么谈风论月,说古道今抑或干脆累了解乏寻个乐子,这里都是最佳的选择,因此也导致这儿无论什么事情传得都非常快。
这不,李**去酒窖拿一壶好酒的功夫,倚红楼的姑娘客人们就开始议论起那两位奇葩客人,一个生得国色天香,陪着男人来青楼这等烟花之地,却笑靥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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