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柳无眉下了**丸,准确而言这就是一种吃了就可以让女人癫狂的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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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药?”怜星有些错愕,下意识视线望向房间内。
此时此刻房间内并无声音,怜星面颊微红,耳畔偏偏响起她最不原因听见的声音,道:“你是否在想为何房间内现在都还没有传出声音?
其实你不用想,我相信房间之中不出意外,至始至终都不会传出太大的动静,因为君箫染不会动柳无眉。”
“为什么?”怜星甚至想问,难道君箫染不喜欢女人而喜欢男人,不过这个念头当触及到沈落雁的眼神之时就立刻戛然而止,若君箫染不喜欢女人那为何沈落雁会呆在君箫染身侧呢?
念头心中一闪而逝。
有些羞恼,这些日子与沈落雁的相处,她的思想也似乎渐渐偏离了昔日设立下的轨道,愈走愈远。
“因为这就是我为柳无眉设立下的酷刑。”沈落雁给出的答案令怜星非常惊讶,不由自主问道:“酷刑?”语气之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无论如何看看这都不想酷刑而是一场精心设计安排好为君箫染提供方便的阴谋,但即使如此,怜星却感觉到沈落雁眼眸之中的真挚,不掺杂任何虚假的成分,因此可以说确有其事。
那娇艳动人的红唇上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怜星感觉此刻沈落雁的眼睛格外犀利刺骨,甚至险些忍不住向后下意识退步。
“柳无眉是一位极其漂亮的女人,可以说普天之下像她这样漂亮的女人非常罕见,至少可以算得个千里挑一。
倘若这样一位女人身中春药,而恰巧有一个男人来到她的身边,却并未对他动手动手,你说倘若换着你是柳无眉会如何想?”
“感激、羞恼、不自信!”
“怎么说?”
“感激其正人君子作风,羞恼其冷漠不待见的行为,不自信于自己是否长相不行,不足以吸引君箫染。”怜星非常快的回答道。
沈落雁拍手叫好。
笑道:“对于柳无眉这位天之骄女来说着岂不就是算得上最好的酷刑吗?
酷刑并不意味着要残酷,最重要得便是对症下药,在我看来这样的酷刑是最适合柳无眉不过的,因此我相信她会说出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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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的确是最好的酷刑!”怜星点头赞同但还有一个疑问:“你如何保证君箫染会顺着你的心意没有对柳无眉动手动脚呢?”
“因为君箫染从来都不是一个被**蒙蔽双眼的禽兽。
他非常清楚自己需要什么自己能要什么,可有时候我宁愿他不要这样理智,这样会让我感觉我与他的距离非常非常遥远。”声音即自信而又有些伤感。
柳无眉的娇躯在颤抖,君箫染望着柳无眉的娇躯,望着柳无眉那精致的面容。
柳无眉甚至可以看得见君箫染那笔直上举的下体,但君箫染的神色却冷静无匹,一双眼睛平静的望着柳无眉,甚至感觉不到半点生气。
柳无眉见识过不少男人,如权倾天下的权贵,出生书香世家的才子以及武林世家的青年俊杰等等,各行各业五花络都会崩碎,因此她就不容易对付你。”
“我是否可以理解我杀掉你,石观音便无法对付我?”
“这的确是一劳永逸的办法,而起可以顺便报复我三次刺杀你之仇。”
“也就是说你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你错了,我至少可以为你坚持石观音的一举一动。”
“这算得上是一个价值,因此你的回答可以让你活下来,现在我要问最后一个问题了。”
君箫染已经走g,站起身,穿上衣服。
柳无眉松了口气,没有那个女人愿意一个陌生男人上自己g,因此君箫染站起身对于她来说无疑是心底最好的安慰……
“你有能力向石观音传递消息吗?”
“有,但传递的消息只能是正确的消息,倘若稍微有些许偏差就会令石观音起疑,到时候。”
“能就好,你可以活下来也就是因为你能为我传递这个消息,我希望你告诉石观音,告诉她我们先不会移花宫,而是先前往华山,至于为何去华山,你可以对石观音说华山之上有一件东西对我们非常重要之类等等,你可明白?”
“我听明白了,但我有一个问题,这个消息是真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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