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君子,王羡鱼现在更在意的是家人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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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只是看一眼君子便将注意力放到阿父身上。
方才阿父匍伏在地接旨,也不知伤口有没有崩裂。
王羡鱼站着未动,与她携肩的虞氏同样未动。
二人都是面露担忧的看向王恒,王恒似是有所感,安抚一笑,道:“无碍,你们去罢!”
旁边的君子见状笑道:“二位放心,流之一定平安送回将军。”人就在门口,如何能丢了去?
卫衍此时不过是玩笑之言。
若是平常,母女二人可能会跟着一笑,但此时确实是笑不出来,只好别过王恒与君子一齐进屋。
回屋后,二人相对而坐,皆是面露戚戚,好一会儿虞氏似是定了决心,嘱咐婢子道:“木柳,替我着装!”
王羡鱼与木柳二人皆是一愣,王羡鱼率先反应过来,上前握住阿母冰凉的双手,柔声问:“阿母可是要入宫?”
虞氏颔,目露坚定:“吾孩儿无过,却要枉遭牢狱之灾。
吾郎君重伤在身,如今竟要去战场杀敌!
吾倒要去一问天子,当真薄情寡性乎?”说到最后,虞氏俨然又是泪眼涟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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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 但她向来不敢逾矩。
若非真的无法了,她如何会说这话?
一边是亏欠的女儿,一边是夫主与养子……半晌后虞氏面上终于有了松动。
虞氏伸手扶起王羡鱼,面带柔色,道:“阿鱼,如今生死存亡之际,阿母却是不能不顾大义。
天子虽是待我狠心,但到底他养我育我,我不能见他被后世诟病!”
王羡鱼歙动着嘴唇,脑子却是一片空白。
眸光已然黯淡下来。
虞氏捧着女儿脸颊,此时的表情也不知是哭是笑,似是怕惊着女儿,小声道:“阿母此生坦坦荡荡,却唯独欠阿鱼一个交代,阿鱼莫要怪阿母。”
母女四目相交,皆是隐忍着悲伤。
立在一侧的木柳与桑果二人见状扭过头去不忍再看。
母女二人相对许久,王羡鱼渐渐冷静下来。
见阿母眸中复杂,王羡鱼轻声道:“既然阿母决心已定,女儿便陪阿母一道去罢!”
王羡鱼声音落下。
虞氏也终于回过神来,第一反应便是拒绝,态度强硬道:“不行!”
听见虞氏果断拒绝之声,王羡鱼安下心来。
阿母到底是对自己放心不下的。
既然如此,也只能从这边入手让她打消念头了。
“阿母养我育我,阿鱼无以为报。”顿了顿,王羡鱼又道:“天子薄情,阿母尚且知晓报恩。
阿母待阿鱼如亲生,阿鱼又如何看着阿母独身一人去闯虎穴?”说着似是决心已定。
吩咐婢子:“桑果,为我着裳。”桑果性子干脆,见娇娘吩咐,二话没说便躬身去取衣裳。
虞氏又急又怒,慌忙唤桑果停下,但桑果已经脚程快的出了屋子,根本没有听见虞氏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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