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携柳漾行至门口时,众寒士对柳公躬身一礼,领头之人邱况予朗声道:“今日学生为王家郎君请命而来,还请柳公听吾等一言。
”
柳公背手而立,未开口应话。
邱况予见柳公未出言呵斥,面上一喜,继续道:“柳公为大儒,三皇子请柳公入仕,柳公断言拒之,不为权势,吾辈敬之。
如今好友身陷囫囵,学生只好厚颜来叨扰柳公。”
邱况予三两句话将柳公夸赞一通又道明来意,未做赘言。
一旁柳漾小娘子不禁多看此人两眼,暗自点头此人倒是可取。
邱况予继续道:“好友列与学生等人交好,又以己身之便为学生等人谋取出路,知晓学生等人私利,以胸襟接纳,实君子也。
如此重情重义之辈还请柳公出言相救。”说罢人已然拜倒在柳公身前。
邱况予这一跪,身后数百寒子也跪倒一片。
如此场景饶是柳公见多识广也骇了一跳。
围观百姓此时也噪声大起,一言一语皆是不离王家郎君王列。
柳公暗自叹息一声,王列此人他也颇为赏识,只是……这后话他却是不好言说。
柳公未做声,却是另有人汲汲而来,立在他身前朗声道:“王律谢过诸位郎君为兄长奔波之恩,然吾兄长一事与柳公无关,诸位郎君请回罢!”此人正是得到消息赶来的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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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业也不是过来滋事的,因此也未再与柳公纠缠,径直走向领头的邱况予与余路二人跟前。
问:“你二人为王家郎君好友?”
二人一齐道是。
刘业颔,道:“你等二人也是情义之辈,不枉王家郎君与尔等相交一场。”刘业赞过之后脸色忽的一变,哼一声斥道:“有情有意,然,尔等却是没脑子!”
刘业训斥之言响彻一片,最前面邱况予与余路二人对视一眼却是不敢声辩。
他们二人如何不知晓今日此事会大触龙颜?
但也是无奈之举。
王列入狱至今依旧没有消息,便是他们能等,王列又如何能等?
天子种种行径历历在目,若是他们此时装作不知。
以后还有哪一位贵人愿意替寒士出头?
这二人也是有苦不能言!
刘业见这领头二人面上青白交错,继续道:“尔等有这份闲心倒不如一探当年究竟!
连事情还未弄清楚便在这边行愚蠢之事,平白让人笑话。”
刘业这话说罢,众人皆是一愣,连同柳公与王律二人皆是生出诧异。
王律反应过来后上前一步,道:“还请大人明示,王律感激不尽。”
闻此言,刘业转过身来打量王律,见小郎君剑眉星目、一身正气,暗自点头。
问:“你便是王恒小儿?”
王律拱手一礼,答曰:“正是小子。”
刘业道:“倒是一表人才。”说罢看向柳公道:“这小子倒是个聪明人,与你身后小娘子一般大小,不如老朽做个媒。
助你与王家结秦晋之好如何?”
闻言,王律与柳公身后的柳漾二人条件反射的看向对方,彼此视线交错时,二人都是慌忙避开,一齐开口:
“阿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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