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羡鱼还未反应过来,外面卫衍便对着围过来的众人道:“既然诸位今日拦流之去处,想来也是知晓车内还另有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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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 卐 流之愿随诸位走一趟,还请诸位放马车过去。”
车内王羡鱼听罢郎君之言,眸中泪光闪烁,拉过同样脸色惨白的婢子道:“去寻冉公。”说罢不给婢子反应的机会也是翻身下车。
车外劫匪等人正在思虑君子流之之言,却是不想车内又有人落下。
当即哈哈一笑,道:“君子多虑,小娘子这不是下来陪你了?”
不用劫匪等人告知,卫衍已经听到身后动静。
他回头见小娘子目光坚定直直而来,心中一窒。
这样的感觉,还是头一遭。
王羡鱼行至卫衍身侧,见郎君神情尽敛,展颜一笑,道:“郎君不在,阿鱼岂可独活?”说罢伸手牵住郎君手,意思明显:绝不放手。
卫衍久久未做声,小娘子虽是说的大义凛然,然握住他手时,身子却是带着些微颤抖。
明明惧意昭然,却义无返顾的跟下来,如此女郎……卫衍暗自叹息:虽是知晓女郎会如此,但他还是不可自抑的生出悸动。
他生来傲骨,对情爱一事看的极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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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衍眼疾手快,一手将小娘子按进怀里,一手拉缰绳控马。
好在那劫匪众人只是警告,并非想看二人出丑,又吹了一声制住嘶鸣不停的黑马。
劫后余生的王羡鱼这才长舒一口气,但余光见郎君握住缰绳的右手磨出血,又是呼吸一乱。
想替郎君包扎,那匪徒等人却是不再磨蹭,直接一扬马鞭向前行去。
黑马不知被谁人抽了一鞭子,也随着匪徒一行狂奔起来。
王羡鱼见郎君手中鲜血淋漓,用手去握缰绳,道:“郎君扶住我,我来握绳。”
卫衍见小娘子如此,又是一笑,调侃道:“小娘子会骑马?”他这临危不乱的性子倒是潇洒,但是王羡鱼却是一阵阵心疼。
却又生出无能为力的感觉来。
那劫匪等人带着二人越跑越偏,最后也不知行至哪一出荒郊,让二人下马换马车。
马车是一辆华丽至极的马车,王羡鱼看着有几分眼熟。
蹙眉思索片刻便想了起来。
这马车是太子府的。
竟是太子劫了二人过来?
王羡鱼不免生出担忧。
以太子那睚眦必报的性子,今日若他们二人真的落入太子手中,只怕不得善终……
王羡鱼沉默不语思忖着脱身之策,那边卫衍却是牵着小娘子向马车走去。
二人上了马车后,王羡鱼牵过卫衍手,想在他掌心书写“太子”二字。
让郎君知晓劫匪是谁。
却是不想她指尖将将划过卫衍掌心,卫衍便身子一僵,缩回了手。
他这动作终是让王羡鱼察觉不妥,在掌心写字,这般亲昵之举……确实……确实太过了。
王羡鱼脸一红,慌忙坐离郎君身侧。
那边卫衍却是从方才的酥麻中回过神,见小娘子窘迫之状,生出哭笑不得,在马车行进声中小声问:“阿鱼可是有话要说?”
王羡鱼听见郎君问话,头也不敢抬,只是微不可闻的回了句:“这马车似是太子府邸的。”
卫衍未听明白小娘子话音,低头问:“阿鱼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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