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掀开被子,许安安忍不住抽口冷气,这浑身上下痛得跟被车辗过一般是怎么回事?
特别是喉咙,吞口口水都困难。
▲?
网w ■等她好不容易颤颤畏畏的挣扎着起了身,结果又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头,头!”许安安见了鬼似的动弹不得,手里握着长长的一缕青丝!
一头利落的短怎么成了披肩长?
而且还是睡一觉醒来之后?
许安安再顾不得什么痛疼,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在不大的屋子里团团转,她想找面镜子,她想确认,想弄明白,因为她完全混乱了,她是谁,谁是她?
最抓狂的是那脑子里的记忆也在混乱,忽模糊,忽清晰。
白棉布做的单薄衣裤在风里颤抖,犹如许安安不稳的脚步。
她团团转的范围已经由小屋子扩展到屋外,镜子里显示的根本就不是她熟识的面孔!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泥墙茅草的农家小院进一步刺激到了许安安混乱的神精。
不熟悉的,全都是不熟悉的。
她睡觉前应该是冬天,城市、高楼大厦!
不过又好像对这里又有些印象?
不确定,都不确定!
要疯了要疯了!
方柱子进院时,就见着自己新娶的媳妇身着中衣,披赤足,焦躁不安的来回转圈,往日能印出人影的双眸散乱无神。
在风中翻飞的宽大中衣让她的身段更显娇小柔弱,雪白的赤足已经沾染泥土,零乱的长包裹住秀气的小脸,苍白而无助。
这样的画面让他的心神一窒,不忍直视。
方柱子深呼一口气,打定主意的他抬步走了进去。
?
网. ■
“走。”
“去,去哪里?”至到手腕被人拉住,许安安才惊觉来了人。
“回你娘家。”男人声音很隐忍,并没有高喝,可这么四个字的一句话,却让许安安非常不安、害怕,以致于尖叫起来。
“不回,不回,死也不回!”好像娘家两个字如同魔力灌脑,刺穿许安安的紧绷的神经,似乎下一刻就会要了她的命。
身子不断的挣扎,死命的抱住院门门框不撒手。
“哎哟!
天杀的你松手!
方家就这么搓磨我闺女啊?
天啦,都逼得人活不下去了,你们还是人不是啊?”
“我苦命的闺女唷,这是一点活路不给啊,当着娘家人的面都敢打,背地里还不知道怎生了得,怪不得活不下去要上吊呢!”
“大家伙快来看啊,方家黑良心,就这么对我闺女啊!”
“……”
一个妇人突然从院外窜进来,不问青红皂白,往地上一滚,呼天抢地就叫嚷起来。
本来院外已经散光了的人群,不一会儿功夫又围拢过来。
“林海家的,你瞎了眼啊,谁打你闺女了?
谁打了?
话可不能胡说!”
“你林家的闺女咱方家可要不起,也别放方家受搓磨了,赶紧的把礼金退回来,人你就领回去吧。
▼▼网 ?”
不知什么时候,小院里已经人影绰绰,但经纬分明的划为两派,唇枪舌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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