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血腥味刺激着凌七羽的神经,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胸口就像堵着一块大石,喘不上气来,并非是不能呼吸,而是一种难以言明的窒息感。
那是悲伤与痛苦。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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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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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要还的。
可为什么,自己的罪孽要其他人一同承受?
如果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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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还清罪孽变成了另一种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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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罪孽不还也罢!
凌七羽的五根手指微微颤抖,紧接着全身肌肉都开始抖动起来,在周源即将切下黄莺儿第三块血肉之时,他猛地撑起了身体!
周源根本就没想到有人能脱离捅肾匕首的禁锢,猝不及防下被掀翻开来。
砰!
凌七羽狠狠一脚踢在周源腹部,顺势将黄莺儿从其手中夺下。
黄莺儿的状态很奇怪,似乎只是陷入了沉睡,但身为修士,没理由被人伤到还睡得如此香甜。
“不可能!
为什么你还能动!
神门境修士被匕首禁锢都动弹不得,我甚至亲身实验过,它的封印属性是绝对的!”周源稳下身形,不敢置信,捅肾匕首明明还扎在凌七羽身上!
“对,没错,它的封印属性是绝对的。”凌七羽伸手将插在身上的捅肾匕首拔了出来,另一只手一翻,又出现一把,他自嘲一笑道:“果然是捅肾匕首,和我手中这把一模一样,简直就像是同一把,这是量产的么?
这东西叫捅肾匕首啊,顾名思义,它是用来捅肾的,可如果没有肾呢?”
“这一点就很巧,我的肾刚好没带在身上,所以它的禁锢效果才会失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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