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警方给水晶湖的案子定了性。
野生动物袭击。
好敷衍的处理。
什么样的野生动物会用生锈的砍刀劈人?
段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仔细一琢磨。
又很合理。
美利坚这帮人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
作死基因是刻在骨子里的。
官方要是真发个通告,说水晶湖有个两米高的不死恶灵戴着曲棍球面具提刀砍人——
指不定第二天就有几辆大巴车去营地开狂欢派对。
定性成棕熊袭击,反而省去不少麻烦。
门铃响了。
段浪推开门。
惠特尼站在门外。
深棕色长发散着。
眼眶发红。
脸色比纸还白。
她拒绝了官方安排的心理干预。
那些只会拿笔记录的医生,听不懂她在地下室经历过什么。
她需要心理辅导。
需要极度强烈的安全感来填补噩梦。
段浪欣然接受。
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猎魔人兼业余心理咨询师,帮助受害者走出心理阴影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每次辅导完,惠特尼都会带着红红的眼眶和微肿的嘴唇离开。
不过整个人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的好转。
段浪对自己的专业能力非常满意。
阿曼达也会来。
水晶湖那晚的经历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创伤。
时常做噩梦。
段浪每次都耐心安抚。
有时候辅导到一半,惠特尼也来了。
三个人就一起辅导。
给一个人做和给两个人做,对段浪来说没什么区别。
谁叫他能力强呢。
蜘蛛侠的本叔叔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段浪对这句话深表认同。
……
他本来打算直接休学的。
但他硬是又上了足足一个月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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