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凤之白拂了拂袖袍,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袖子,才掀起眼帘,将目光投向李楚升。
李楚升转过身看向凤之白,身体不知何时已经颤抖不停,“你们居然敢肆意杀人,简直无法无天!”
“知道这是哪里吗?
这是徐州!
你们…居然敢杀我李府的人!”
对于李楚升的问题,凤之白表情从容,不作理会,让李楚升感觉就像个跳梁小丑。
看着凤之白那欠揍的脸,李楚升恨不得冲上去抽他两个耳光,此刻他只能忍着,平生第一次这么极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
凤之白眉头微皱,"聒噪“,摁了下耳朵。
话音刚落,听风快步过去,啪啪啪在李楚升脸上甩了几个巴掌又回去站着,看着自己的杰作,神情颇为满意。
李楚升被打懵了,两边脸颊高肿,他木讷的抬手一摸一股钻心的疼,张嘴往地上呸的一吐,两颗带血的牙明晃晃的躺在地上。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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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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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
居然敢打我家公子,你们知道我们家老爷是谁吗”,小厮吓的语无伦次,
“谁?”凤之白淡淡一问。
小厮故做气势:“黑山郡守,李郡守。”
“那又如何?”,凤之白嘴角讥讽一笑,“随地尿的狗,可不是好狗!”
话音刚落,观雨表情骤冷,手中匕首一扔,一声闷响,匕首扎在墙上,观雨走过去拔出匕首插回刀鞘。
小厮后知后觉抬手摸耳朵,满手鲜血。
他脚边躺着一只带血的耳朵,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后知后觉的惊叫,“啊--我的耳朵!
!
!”
“闭嘴!”
凤之白淡淡的看着,怎么不把舌头也割了。
小厮连忙用另一手颤抖的捂住自己的嘴,这人的手下手段太残忍了,不是割喉咙,就是割耳朵,公子的牙都被打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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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楚升被吓得连连后退,刚退了几步被门口的人一脚踹在屁股上,又摔了个狗吃屎,画面简直太美。
小厮起身去扶,结果李楚升手脚发软,像只被阉了的狗爬不起来。
凤之白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用食指做了几个往上抬的动作,门口进来两人,把李楚升架起来,提着向前走了几步。
李楚升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哪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这人太可怕了,比京都的那位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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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之白轻笑,“你刚才说想剥我的皮?”
李楚升摇头否认,“没有”
六安瞪了他一眼,睁眼说瞎话!
凤之白抬手摩挲着脸颊,“想拿我的脸,做人皮灯笼?
还想拿我的手指,做骨扇?”
李楚升否认,“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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