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只震惊了片刻便恢复过来,郡主又如何?
斗过和红姑了吗?
没有!
我的男人一样乖乖还回来,抢了我的男人七年,付出的是你的一条郡主命。
你有嫁妆又如何?
一入土,那些不统统都是我红姑的!
一个女儿又丑又傻,连我婷儿的一个小脚指趾都不如!
“郡主府?
哪是原来,现在她人都死了六七年,骨头都化成了土,还有什么郡主府?
那就是安府!
那地烧了也是我的!”
安夫人面部开始狰狞,她尖叫着。
安如婷和母亲挤在一个院子里,心中本来就不爽,今儿自个儿已被圣上赐为太子侧妃,父母迎接宣旨太监(口头传旨照样是宣圣旨)时那般的穷酸扣索还不算,现在两人还在屋里越吵越大声,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带着四个丫鬟两个婆子怒气冲冲来到母亲的房间。
“你们吵这么大声作甚?
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我才是安家的嫡长女,是太子妃!
那个小贱人丑八怪哪里配得嫁妆,她就是皇上用来羞辱睿王那个瘸子的工具!
衙门又怎样?
敢打本小姐板子,我不照样被赐婚给了太子,等本小姐入了东宫,不打断他们的狗腿才怪!
他们有何资格把安府的地基全给了那贱种?”
“我再说一遍,那里原来是郡主府!”
安榜眼今日才发现这个一直被视为珍宝的女儿原来是个头脑简单的,性格乖张的人,长相倒是全随了其母亲!
“那是以前,现在就是安府,跟小贱人丑八怪无关!”
“婷儿住口!
平时学的礼仪规矩都哪里去了?
一口一个小贱人,她母亲是宜安郡主,是林王府唯一的幸存者!”
“老爷这话是何意?
她是郡主了不起,死了都说不得?
我是没投个好胎,可我为女生下长子长女,她有什么?
生个痴傻丑八怪,克亲货!
我婷儿说的没错,她母女都是贱人!
丑八怪更是小贱人!
一个没人待见的下贱货!”
想起女儿这些天的憋屈和今儿接旨的尴尬,红姑先生美女都快疯了。
他臭娘的是谁偷走了自己的财宝?
唯一有机可乘的就是是那天的大火,全府上下乱成一锅粥。
那火是我儿放的,可要不是那小贱人屡屡犯贱惹恼我儿,能放火吗?
没那火我儿能挨板子?
老娘的银子能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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