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马首是瞻。
姜入水给姜渊递了个眼神,姜渊用特别自然的语气问村民:“你们说的那个高人,是来这里修练吗?”
没想到刚刚还感激涕泣的村民脸色骤变,闭口不谈高人的事情。
九幺凑到姜渊耳边:“找他们借个房子我们休息,今晚去会会沈雪。”
村子里去大城市打工的人很多,留下房子看守老人,一般都有空余的房间和床。
三个人只占用一个房间。
姜入水把乖乖窝在束魂袋里的煤球放出来,带着姜渊一起做晚坛功课。
九幺原本对姜入水打坐的时间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
这几天观察下来,姜入水坐得也未免太久,姜渊都收神了,他还雷打不动地坐着。
出门前,九幺让姜入水算了算这村子的运势,并不符合沈雪所言。
到了山脚,姜入水分出神识去打探,一个人影藏在同一个位置睡下了,看来沈雪不在,只剩沈恒一人。
姜入水的神识朝煤球招招手,煤球飞过去,被姜入水摁到沈恒身体里。
这样沈雪暂时不能附身,而煤球能控制住沈恒的身体。
神识用指尖化出的水珠当作墨水,在沈恒后腰上画了一道驱邪符。
符成后,水结成冰,冒出丝丝寒气,短时间内在皮肤上造成灼伤,留下一个印子。
这位置不易察觉,印子也不容易消。
任务达成,冰化为水,消失不见。
煤球也脱离沈恒肉身。
夜会沈雪,在沈恒的梦中结束。
回程路上,姜入水问煤球:“他身体如何?”
“感觉要生病了。”
“你这是封了沈恒这个肉罐子?”九幺问。
姜入水点了点头。
“所以现在我们等沈雪找上门来?”
姜入水又点了点头。
姜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太费口舌,回到房子钻进地铺就睡得打呼噜。
九幺躺在睡床的另一边地板上,一再确认姜渊熟睡后,终于找到机会问姜入水:“你最近功课时间延长了,是遇到问题了吗?”
姜入水翻身睡到床边,黑暗里,他看不见九幺的眼睛。
他探出身子,摸索着捞过九幺的胳膊,领着九幺的手摸上他腰间的红结。
“我有护身符。”
山火并没有到处惹事。
在一座安然无恙的山里,沈雪站在一头牛前。
那牛熟睡,沈雪睁眼看了一夜。
牛老了,面对满身杀气的沈雪也睡得安稳。
每个异空间都连着交流广场,那地方与其说是个广场,不如说是个劳工市场。
广场上时常有分享会,各方领导上台说两句,不少基层员工听着听着就跳槽了。
辞职的人很少,毕竟一旦辞职了,会被领导收回所有能力。
试过飞天,谁要用脚走路。
黓硬拉着小旬君来,说是要跟同行交流,结果看见广场中眏站着石帝,对方正侃侃而谈。
“人类永远是追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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