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工所养的不是一般的小动物，也不是牛、羊之类的寻常家畜，而是一瓶瓶装在罐子里头的婴尸，也就是俗称的养小鬼。

从东南亚等落后的国家买进堕胎或是夭折的婴尸，然后将这些婴尸装进灌满尸油的瓶子内，每晚定时的喂养它们活人的鲜血，直到百日之后出售给一些贵妇或是演艺人员。

九夭特别喜欢看八卦杂志，以前他有看过几本杂志中写到艺人的小道消息。

有些艺人为了走红，会使用邪术、妖法，除了拜邪神之外，有些人更是会用养小鬼的方法来增加自己的桃花运、人气值。

那个时候九夭心里就在想，究竟艺人们从哪里买来小鬼？

原来这也是大老板众多生意中的一环。

他摇了摇头，这两份工作都不是他喜欢的，勉强要挑选的话，他宁愿作第一份，毕竟之前他在墓园待了那么久，已经没有兴趣再和荫尸、婴尸、干尸这些尸体打交道了。

九夭翻开资料的最后一页，那是最后一个工作选择了。

第三份工作也是令人难以想象，名称写着导游，却不是带着旅客前往各处风景名胜去观光，而是协助旅客进入人生的另一个阶段。

说穿了，就是死亡助手。

有些受到病痛折磨的人，希望可以结束生命，可是却没有勇气自杀，或是为了要赚取保险金给子女花用，就会委托所谓的“另一阶段导游”来协助他们死亡。

导游的工作内容就是杀人，接受客户的委托去杀了他们。

看起来第三分工作似乎最新鲜，不过……九夭仍然不太满意。

“都不喜欢吗？”秘书沉着声音发问。

九夭将纸放回了桌上，摇头说道：“都不喜欢。”

“你可真是挑剔，连死了还是一样难伺候。”秘书不悦的说道。

“呵呵，这就……死性不改，是吗？”九夭找到了一个贴切的词汇。

秘书瞪着九夭，他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和九夭说笑。

“那你想要找怎样的工作？”秘书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工作，我没有一个喜欢吗？”九夭反问秘书，他站身子，双手撑在桌面，倾身看向秘书。

秘书依旧是一动也不动，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仅是转动眼珠子与九夭对视。

“哎呀，看秘书大人的表情似乎不懂。”九夭笑道：“容我为您解释一下吧。”

秘书没有搭话，状似在默许九夭继续往下说。

“我之所以不满意这些工作，是因为我前来这里见您，并不是为了来挑选下一份新工作的，而是……”九夭一边说着话，一边绕到了秘书的身边。

他将手搭在秘书的肩膀上，秘书仍是一动也不动，可是九夭可以感受到秘书的紧张。

是因为面子问题，所以不能大声喊救命吗？

九夭加重了双手的力道，施加更多的压力在秘书的肩膀上，他戏谑的勾起笑容，停顿了半晌才又开口：“我来这里，是为了要取下你的脑袋。”

话毕，秘书还来不及反应，九夭已经用力一拧，将秘书的脖子扯断。

啪的一声，秘书的头颅被摘了下来，鲜血顿时四溅，喷洒在九夭的衣服以及办公桌上。

下一秒，九夭看见了奇怪的东西，秘书的断颈处竟有数条被扯断的电线……

秘书的嘴巴还在抽搐着，双眼瞪的极大，他象是想要说话，可是颤抖的嘴唇却连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九夭将秘书的头颅搁在桌上，现在他比较好奇那些藏在秘书体内的电线是从哪里来的。

他粗暴的撕开秘书的衣服，赫然发现秘书的肩膀以下，竟然是披着一张人皮的机器。

秘书的手臂是假的，那是两只连接着机器的义肢，不止是手臂，就连双腿、半边的肩膀也是假的。

九夭感到吃惊，他奋然的扯开秘书的胸膛，数道鲜血喷涌而出，将九夭的脸面染的血红。

他一点都没有停手的打算，用力的掰开秘书的肋骨，陡然，九夭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秘书的心脏是装了电池的人造心脏，以至于他已经被九夭开肠剖肚了，心脏依旧规律的跳动。

九夭又检视了一下，这样的人体奇观让他觉得有趣，一会儿他得出了结论，原来秘书只有肺部和胃部是真的，肠子也有一大截是假的，肝脏则少了半边，其他的一些器官上都有伤口，彷彿是从别人体内偷来植上的。

九夭捧起了秘书的头颅，这下子迷团都解开了。

他看着秘书的眼睛说道：“认真算起来，你也不是一个人，而是……半台机器。”

难怪秘书平常的嗓音低沉，就象是没有灵魂的活死人，这下子九夭全然明白了，因为它根本就成了机器，除了大脑和部份的内脏仍是属于他的之外，其他的器官不是人造的就是偷来的，这样……还算是个人吗？

并不是大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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