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毫无预兆的秋雨,野蛮地下了一整夜,无情而得意的秋风无拘无束地肆意狂飙,惹落了许多尚在枝头恋恋不舍的叶片提前飘零。
化有文化,要模样有模样,更难得的是你工作时间长,处事有经验,你说这办公室的里里外外的哪样不是你操持的,整天早来迟走的,任劳任怨加班加点,对同志那是热情真诚有求必应,对领导那是恭敬有加服务周到。
我们谁都认为你才是办公室主任的最佳人选,谁知道居然被朱志明那小子给不声不响地弄到手了。
真是的,也不知道这领导是怎么考虑的。
你说这上个厕所还有个先来后到的呢,你在这单位工作多长时间了,他才来几天呀?
我听说下午的局党组会上,时局长那么一提,那其他领导几乎就是一边倒啊。”潘利来语气里充满了同情和惋惜。
“唉!
人心难测。
工作再好有什么用呢?
领导看不上,干也是白干!
我算是看透了。”娇娇感叹。
“哎!
陈大姐,我就搞不懂了。
你说你对时局长那真的没话说的,你看他孩子生病住院你第一批去看望的,朱志明那小子不但边都没傍,听说扣得连个子都没表示。
还有那次时局长过生日,你说你花了多大心思啊,听说时局长的老婆还是你亲自上门请来的呢,而那朱志明呢,时局长亲自打电话给他,他连理都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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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些时局长怎么就不计恨他的呢?
这倒好,不但不记恨还给他提拔了。
七,实在搞不懂!”
潘利来这么有意无意地说着,陈娇娇的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的,她真的不希望自己私底下做的这些小事情,心里想的那些小心思,肚子里盘算的那点小九九被人现,让人识破。
如果自己的努力成功了,那可以称得上是计谋,是策略,是学问,现在失败了,只能说是阴谋,是手段,是伎俩。
在自己心里留下的是懊恼,是伤疤,是屈辱,在别人看来只是笑料,是谈资,是不屑。
看着陈娇娇脸色难堪,潘利来也觉得自己说多了,便转了话题,说:
“我tm最近也不顺。
每天东奔西跑累死累活,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就是多报了两张**,刚才时局长就找我谈话了。
唉!
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饭碗子呢。”
听他这么一说,陈娇娇立马来了精神,想到受屈受冤的还不止她一个人,心理上便多少找回点平衡来,黯淡的脸上又来了光泽,竖起耳朵想听得再全面一些,以便以后在传播的过程中能恰如其分地添枝加叶,描花绣彩。
道:
“哦,原来有这么回事啊,说说看到底怎么啦?”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哪个单位的司机不全这么回事吗?
你说偶尔的帮朋友加个油洗个车,换个轮胎保养个动机的,有多大事啊?
就这些鸡毛算皮的小事不知怎么的就让我们的头给知道了。”
“怎么?
他要处理你呀?”陈娇娇有点激动,她的声音听上去是那种颤声中透着点甜美,激动处显得乐祸。
心想处理你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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