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慧站起身来,对着观众们鞠了一躬,随后说道:“多谢各位朋友来观看‘花魁争霸赛’,小女子沐慧在此有礼了!”说完行了一个屈膝礼。
≥ ≯斗,两人一定会斗得很精彩。
这时,陈晓陈大人走上了舞台,对沐慧和杨虞说道:“两位姑娘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不过既然来到了第三轮,就得看看是谁的文学造诣更胜一筹了。
本官的第一个上联比较简易,两位姑娘请听。”陈晓说着便先出了一幅上联:“李广射虎,弓虽强,石更硬。”
沐慧面对这种简单的对子,脑袋一下子就空了,再加上先前紧张得不得了,以至于想破了脑袋都没有想出下联,杨虞沉思片刻,知道了这个上联是以字体偏旁部为题的,于是心中也有了一则下联,但却只是试探性地脱口而出:“嫦娥奔月,子瓜孤,犬虫独。”
观众席上一番喝彩,“好!
好!”
陈晓大笑着说道:“哈哈……杨姑娘对得好!
那再听本官的第二幅上联,‘游西湖,提锡壶,锡壶掉西湖,惜乎?
锡壶!
’”
此上联一出,观众席便开始议论纷纷了。
“嘞个上联好难对哦!
(这个上联真难对啊!)”
“斗是!
这个大人出嘞么难的上联,是不是有意为难我们杨姑娘哦?
(是啊!
这个大人出这么难的上联,是否有意为难我们杨姑娘啊?)”
“莫闹老,专心听杨姑娘咋个对滴!
(别说话!
专心听杨姑娘是如何对的。)”
杨虞受了鼓励,将鼓励转化为动力,便冷静下来思考起这幅上联来。
这幅上联是用“西湖”与“锡壶”同音来命名的,眼珠微微一转,便又有一则下联冒了出来:“观御碑,持玉杯,玉杯碰御碑,余悲?
玉杯!”
“对得好!”众人又是一阵喝彩声。
“哈哈哈……杨姑娘真是才女啊!”陈晓大笑道,他现在对杨虞的印象比沐慧的印象要好得多了。
就连方才跳舞的时候,沐慧用江南的柔情美赢得了晋级的机会,而杨虞却是以豪放大气这种英雄气慨,不仅赢得了晋级的机会,还赢得了陈晓的看重。
陈晓又看着沐慧说道:“沐姑娘,杨姑娘已经连续对上两个上联了。
你若是再对不上,那今年的花魁就得是杨姑娘了。”
听完陈晓的话,沐慧就更加紧张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站在舞台之上仿佛是一个摆设,也仿佛是一个小丑,供大家娱乐的笑柄。
还好沐慧是上一届的花魁,这种场子,一般都冷静得下来。
她冷静下来,静静地听陈晓出的又一上联:“赛诗台,赛诗才,赛诗台上赛诗才,诗台绝世,诗才绝世。”
这一对联又够人苦思冥想好一会儿了,看着两位天姿国色的姑娘愁眉紧锁,认真思考的模样,在场的观众们眼珠子都快出来了。
瞧着她们二人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再加上回答不出来的那种焦急。
在众人眼中,这都是美的表现。
半晌过后,陈晓朗声说道:“这样吧!
既然两位姑娘苦思冥想多时,都未曾对出此上联,本官就破例一回,将这上联交予诸位观众,观众当中定有文武全才之人,就让大伙儿来帮帮这两位姑娘吧!”
这时,观众们都不敢出声,害怕自己一出声开了黄腔,到时候不好收场。
陈晓见底下鸦雀无声,便想了一个办法,说道:“对上此对者!
赏银五十两!”
这下子,底下便又跃跃欲试的人了,一人站了起来,抄着四川话说道:“呃……勒个,(呃……这个,)天地会,天地碎,天地会上天地碎,地会万岁,地碎万岁。”
“切~!”众人一起向他投向了鄙视的眼神。
那人红着脸便坐下了,陈晓笑着说道:“哈哈……这位小兄弟想必是未曾学过对联,只为那五十两银子而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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