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墓宫外,冉遗望着黑夜之中,久久不愿离去,逆言的话让他无法安宁,似乎又想起了种种往事,那时的自我贪念,那时的杀气血腥,还有无法忘怀的过失错念。
寒风吹过,冉遗打了个冷颤,拽了拽自己身上的长袍,失落的走回了圣墓宫中……
圣墓宫内冷清无比,却在此刻宁耶回来了,莫名的看着神伤冉遗,逗趣说到:
“怎么了?
你个死人又想起活着的时候了?”
“咳……”
冉遗被宁耶说得哑口无言,尴尬的笑了笑。
“逆言……走了?”
原来宁耶早已知道了一切,看到冉遗如此,料到了逆言的离去。
冉遗坐到了宫内的木椅之上,说到:
“知道了还问,早就走了。”
“噢?
莫不是因为他的离开而伤悲了吧?”
“哈哈哈,你初鹤宁耶第一次跟我相识吗?
我会因为离别这种事情而伤悲吗?”
“说的也是!”
宁耶转动着眼珠,脸挂俏皮,坐到了冉遗旁边。
“那是为了什么?”
“这……”
冉遗摇了摇头。
“我在逆言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
“那不是很正常嘛?”
“还有堪布的影子!”
“什么?
难道你觉得他会重蹈你和堪布的覆辙?”
“没错,可能比我们还要入魔。”
冉遗苦恼万分,脸色看起来非常的难看。
宁耶拍了拍冉遗的肩膀,说到:
“别担心了,或许就是个假象,也或许就是个命运的考验,不是所有迷失的人都会执迷不悟的。”
“呵,是吗?
你?
我?
还有堪布?
哪一个逃过了惩罚,还不是都身败名裂,最后死在了惨烈之下。”
冉遗更加哀伤,想起了曾经为伴的同辈,初鹤宁耶还有堪布,遥想当年,初鹤宁耶是他最好的伙伴,没想到英年早逝,发生了如此悲惨的事情,后来就是自己,迷途未返,一路走到了黑,结果还给堪布的预谋私心打下了基础,堪布利用冉遗杀害的兽结同门,以身体养着死去兽结人身上的兽结,才一步步将他引入了最后的墓穴,这一段段往事都是他不想再去回望的,难道还要让他在逆言身上再次回首重演吗?
冉遗无比痛苦,但一向孤傲的他不知该怎么表露发泄,只是脸色凝重,让宁耶看着十分的心痛。
宁耶再次拍着冉遗的肩膀,说到:
“哎,后生的事我们已经无法干涉了,也不必徒伤了,顺其自然吧,毕竟我们都是死了的人了。”
“是吗?
那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偷跑出去关心逆彦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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