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庄风所生活的世界之外,有一个崭新的天地,那里飞瀑流泉,杂花生树,怪石峥嵘,风清气爽。
网 在一道拱形的七色彩虹桥的那一边,隐隐有美妙的丝竹声传来。
桥的尽头,是一座高大华美的洞府,石门半敝开着,里面笙歌艳舞,却只是为一个人准备的。
布置富丽华美的大厅里云雾氤氲。
檀香缭绕,十几尊兽形的青铜古鼎缓缓喷出一缕缕白烟,一盏盏琉璃。
龟甲参差白虹色,辘轳宛转黄金饰。
骇犀中断宁方利,骏马群騑未拟直。
风霜凛凛匣上清,精气遥遥斗间明……”
正唱得酣畅时,手中的长剑突然传出尖锐的剑鸣,年轻人一惊,长身而起。
大厅内,一朵硕大的雪莲突然洞穿屋顶落了下来,花瓣绽开,纷纷向年轻人飞去。
盈盈的花瓣闪着寒光,将年轻人团团围得风雨不透。
年轻人拔剑、挥剑,只在一瞬间,在漫天的剑光下,所有的花瓣都变成碎屑,缓缓飘落。
“孩子,你没事吧?”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从门外跑了进来,满含着关切的目光,扑到了年轻人的面前。
年轻人长剑归鞘,忙迎上去说:“父亲……”老人已经宛如一个幽灵,将一柄金黄色的宝刀**了年轻人的腹部。
同时,一朵黑色的冰花蓦地从凌乱的花瓣中浮出真身,穿透了年轻人的胸口。
年轻人难以置信地看着满脸狰狞的老人,吐血,后退,吐血。
那人仰天大笑,一只手缓缓伸向了鬓角,缓缓揭下,露出了一副中年人的面目。
在他的手中,赫然是一张犹自带血的新鲜人皮!
一群群全副武装的神兵天将在一名女子的带领下凭空出现在大厅,将大厅四周上下都围得铁桶一般,所有的法宝、神兵利器全部对准了那名重伤的年轻人。
那名女子身着黑衣,姿色妖娆,雪白酥胸半裸在外面。
在她的香肩之上,一朵黑色的莲花绽放在那里,四散着幽幽的冷光。
进来之后,先向那年轻人抛了个媚眼,吃吃笑起来。
在她的手中,提着一颗老人的头颅。
只是头颅的面部皮肤全部被撕掉了,一片血肉模糊。
中年人看到那名女子进来之后,色迷迷地迎了上去,放肆地抚了抚女子的翘臀,得意地笑道:“宝贝,现在你得承认我才是仙界第一猛将了吧!
现在老少两个家伙都已经完了,你可以放心地跟着我了吧?”
女子浪笑起来,趴在中年人肩上冲着中年人的脸颊长吻了一下,然后斜瞥了悲愤万分的年轻人一眼说:“儿子,不要怪继母狠心!
往生盘古剑一天在你们父子手中,我便一日睡不安宁!”
女子说完,脸色猛地一变,粉面含威,大喊一声:“给我杀!”
年轻人苦笑一下,在所有的兵器、法宝全部都透体而入时,松开了手中的往生盘古剑。
仙界第一剑光芒大作,出刺耳的鸣叫,化作一道虚影,眨眼之间自大厅中飞出,不见了踪影……
浓烟和大火充满整个网吧的时候,庄风昏倒在了地上。
他梦见了一道闪着冷光的长剑飞进了自己身体,随即昏迷不醒。
阳春三月,江南桃李缤纷,草长莺飞,一派明媚如烟的景色,江北却仍春寒料峭,万木凋残,吹面生寒令人畏畏缩缩。
又是一个平淡的下午,怒江下游北岸的一个小山村临江村里出了一件事,一件对一个家庭而言惨烈无比的大事——村子里的小伙子庄猛去临近的山上打猎,多天还没有回来。
家人们十分着急,四处找寻,终于在一个僻静的山崖地下现了一具尸体。
尸体的脸部已经摔得面目全非,只能从衣服上依稀看出是他本人来。
几乎全靠打猎捕鱼为生的村民们触景伤怀,但也不得不承认,庄猛这个平时爱开玩笑的小伙子是真的摔死了。
猎人上山打猎被虎熊所伤,或是失足坠崖,渔民下河捕鱼,遭遇风浪,这样的事情时有生。
每一个在这里讨生活的人都时刻做好了准备,但每次有事故生,又都心酸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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