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风看了看洪叶等人,现三人都疑惑地摇了摇头,洪叶轻声说:“看身材像,但是说话声音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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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中年人并不是儿女的父亲洪泰来。
和中年男子霸气四溢不同,灰衣老僧的答复既没有什么霸气,也不华丽,从始至终没有一丝烟火气,轻轻地说:“你我赌斗也无用。
方丈不在,这片地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你我是做不了主。
可是你我不交手,你我身后的势力便分不出高下。”中年人只盯着和尚说。
“二十年不见,师弟想必已经进入了宗师境界了吧?”
“哈哈,宗师?
师兄,你修了这么多年的禅还没看透吗?
当年你我二人放弃了比宗师好千倍、万倍的东西眉头都不皱一下,可是进入江湖之后,为什么却要为这‘宗师’二字疲于奔命?
现在倒是有了甚么狗屁质彬彬,应该是一副饱读诗书的样子吧。
庄风心里小得意了一番,先看灰衣老僧的,是一《摸鱼儿》,不觉念了起来:
“红尘杳,江涛如瀑,潜虬鞭驾轩翥。
为他一片韩山石,直到红云天尺五。
想应道,公皆安在来何暮?
金川小渚。
那韶石参天,郡网宜录,为我分南顾。
锦衣画,满袖尚疑香雾,催人富贵如许。
岭云见说今如砥,凤挟九成迎舞。
烦道甫,问金镜铁胎,还记开元否?
封词寄与。
但日送河桥,吟消醉拍,载酒满江浒。”
灰衣老僧的这《摸鱼儿》倒像是表达对某个女子的追慕,里面又似也渗透了灰衣老僧的伤感情绪。
蒙面中年人的则是一《满江红》:
“揽辔埋轮,算不负、苍髯如戟。
人争看,横秋一鹗,轩然健翼。
只手为天行日月,寸怀与物同苏息。
到于今,天定瘴云开,伊谁力。
云霄路,金门客。
念往事,情可极。
把行藏细说,应无惭色。
虹气上横牛斗剑,梅花不软心肠石。
愿此行,珍重不赀躯,无瑕璧。”
中年男子的这《满江红》抒了自己的沧桑壮志。
庄风想了想,这才谦恭地上前指着石壁上的字迹说:“大师的字古朴自然,但是略有些失落。
这位大侠的字铁钩银划,但是未免锋芒太露。
至于词的内容,我倒是认为两位看得太重了。
要知道……”庄风灵机一动,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说,对江湖的见识都过于浅薄了,倒不如来个含糊的,“朝露昙花,咫尺天涯。
黄河十曲,毕竟东流去。
九万里苍穹,御风弄影,谁人与共。
千秋北斗,瑶宫寒苦,不若神仙眷侣,百年江湖……”庄风抄袭完毕,作出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看得洪叶心中全是爱慕——好美的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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