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预备部队的几个士兵在哪里?”那沉稳低沉的嗓音让坐在那里的严怀宇他们纷纷看了过去。
坐在最里侧的聂然听到那陌生的声音后就知道并不是自己希望的那个人,所以只是坐在那里,神情淡淡的。
“安教官好。”汪司铭站起来对那位穿着制服的男人敬了给一个标准的礼。
严怀宇在看到那个男人后,低声咒骂了一句,“靠,怎么是汪司铭的教官!”
“真倒霉!
安远道这次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另外三个人在看到那人后明显变得很不高兴,敬礼也很敷衍,层次不齐地说了一句,“安教官好。”
“怎么回事?
让你们休假,你们怎么演变成了绑架?
!”安远道一走过来,就冲着他们怒喝了一声。
只是他这火气摆明了是冲着刘怀宇他们三个发的,严怀宇当然不服了,他马上呛声道:“报告教官,我们是无辜的!
是这死光头偷钱,结果被我们抓到了,现在诬陷我们!”
“你们三个还见义勇为?”安远道不屑地哼笑了一声。
“教官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好歹也是当兵的,难道这点觉悟还没有吗?”严怀宇怒声地回答。
“你们有觉悟?
你们不给我安分点就不错了!”安远道劈头盖脸地训斥了他们几句话后,扭头对着身旁的汪司铭一脸无奈失望地道:“汪司铭,你是我带出来
是我带出来最优秀的兵,怎么能和这种差班里的兵厮混在一起!”
“请问你是他们的教官?”刚做完比对图后在得知部队来人后,那名警察连忙跑了过来,很是恭敬地问道。
“是,我是预备训练部队的教官,安远道。”安远道中气十足地说完,就对着那名警察敬了个礼。
“哦哦哦,你好你好。”那警察本来想和他握手,才伸到一半看他敬礼,于是忙不迭的也回敬了个礼,“那他们几个的确是训练部队的兵吗?”
“是的。”安远道点了点头。
“哦,是这样的,这位先生说您的兵绑架了他,并且还勒索钱财。”那名警察很简练的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概括成了一句话叙述给安远道。
安远道皱了皱眉,勒索绑架?
汪司铭是自己一首带出来的兵,怎么可能会绑架勒索!
那几个臭小子虽然混了点,在部队里也吊儿郎当的很,经常都踩及格线,但要说绑架勒索这种事也不太可能会发生。
难道是严怀宇他们几个这次玩儿的太过分了?
安远道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这几个臭小子向来玩儿起来疯的很,一不小心玩儿大了也是可能的,然后就汪司铭也给拖下水。
安远道在心里计较一番后,沉声问道:“请问有证据证明这场绑架案吗?”
“这……并没有,但是的确这位先生的脖颈处有被利器划伤。”那名警察指了指光头男上的脖子,以及将刚检验出来的兵器和伤口比对图交给了安远道。
安远道拿过来一看,伤口和凶器的吻合程度是百分之一百,也就是说的确他们持刀伤人了。
“你们哪来的刀?”安远道冷着脸质问道。
当兵的拿刀袭击无辜百姓,这件事传出去会给预备部队造成很大的打击!
“不是我们啊,是她。”严怀宇指了指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说过一句话的聂然。
安远道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不由得问道:“你是谁?”
“聂然。”聂然坐在那里,简短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聂然?”安远道努力地回想着部队名单上的名字,感觉这个名字既陌生又有些熟悉,忽然之间他总算脑海里记忆乍现,想起前几天有个档案从新兵连转进了他们的部队里。
据说那个女孩子是上面要求转进来的!
他看过这个女孩子在新兵连的三个月训练成绩,不能因普通来形容,而是差劲!
前两个人的考核成绩都落在最后一名,唯独最后一个月居然成了第一,还打败了先前进来的李骁。
这种可怕的飞跃让他心里怀疑这女孩儿是不是最后一个月成绩是作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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