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他又特意将这个名叫聂然的档案给调了出来,发现她之所以能进预备部队,是在新兵期间有做过卧底任务,成功替警察找出了重要的物证。
这个任务倒是替她成功取得了预备部队的资格,但这毕竟是卧底,又不是真枪实刀的将目标任务给击毙,总有种投机取巧的感觉。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安远道上下端详着她,问道。
聂然点头回答:“是。”
安远道看她坐在那里,懒懒散散的样子,心生不悦!
就算是这几个差班里的臭小子见他好歹也是毕恭毕敬的,这个小姑娘倒是挺狂的啊!
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他怒喝了一声,“新兵连是怎么教你的!
他们没告诉你在回答教官问题之前要先说报告教官这四个字吗?
还有,回答问题要站起来!”
只见聂然还是坐在那里,抬头,扫了他一眼,“我还没进部队报道,不是你的兵,用不着说的那么早。”
“你!”安远道被她反驳了一句,怒得咬牙切齿。
这个臭丫头,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好,好,好极了!
既然那么狂,那这件事就让她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解决好了!
站在安远道的身边的汪司铭在看到他的表情后,知道自家教官这是怒了,本来这事儿对聂然就已经影响不好了,这要是再让教官生气,聂然的处境可就真的糟糕到极点了!
“安教官,这人先对聂然动手动脚,聂然出于保护这才不小心划到了他。”汪司铭出声替聂然解围道。
“不小心?
那我的手被她直接扭断也是不小心?”光头男在一边也看到了安远道不太好的脸色,决定趁机加把火,“长官你看看,我这手被这臭丫头活生生的给弄断了!”
聂然坐在那里凉凉地回了一句:“那分明是你自己摔倒才会断的,和我没有关系。”
那几个人听到她的话后,顿时都朝她看去。
这借口也太烂了吧,得怎么样的摔倒才会把手以扭的方式断掉。
果然,那光头男一听聂然要死不认账,唰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怒声道:“你胡说八道,分明是我想摸你脸的时候,你才出手扭断的!”
话音刚落,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光头男此时此刻才猛地清醒了过来,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天,他刚说了什么!
完了完了,这下肯定完蛋了!
聂然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了一个笑,她慢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那名警察说道:“你听到他刚说的话了?
如果是我们威胁绑架他,他怎
架他,他怎么会有心情摸我的脸呢?”
光头男惊慌失措地不知如何辩解,“我……我……”
该死的,这个臭丫头居然故意诓他!
光头男咬着牙怒瞪着她。
聂然似笑非笑地看了那光头男一眼,“所以足以可见,从头到尾他都在骗人。”
一句话彻底结束了这场所谓绑架案的闹剧。
身边的几个人看到聂然只用了三句话就让他不打自招了,都惊住了。
特别是严怀宇,从进了警察局之后就一直拍桌怒骂去,情绪激动,可也没搞定那个死光头,没想到最后这丫头只用了三句话,三句话啊!
全部搞定!
合着自己刚才那鸡飞狗跳的全给她演猴戏了?
!
只有汪司铭却不理解地看着她,既然只需要几句话就可以解决,为什么刚才聂然一直不吭声呢,为什么非要等部队里的人到了她才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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