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门寒依旧宿在珠玉厅,吃在珠玉厅,玩在珠玉厅。
还假传圣旨说皇帝得了花柳,不宜上朝,遣散了众臣子云云。
明渠则实实在在的当了一回气人。
被屈门寒打,被屈门寒骂,听屈门寒唠叨,陪屈门寒唠嗑,被屈门寒喂饭……明渠已深深的拜倒在屈门寒的淫威之下,已被屈门寒捏揉得没了脾气,已经深深体会到做一个饶鱼山子弟的不幸。
他每天都仰望长天,希望楚曜早日出现,能够把自己眼前的这个恶魔收走!
午膳用罢,屈门寒慢悠悠地坐下,呷一口茶,掐指一算,摇头晃脑道:“估计今日应该到了吧……”
七农此时打了声报告,进门来,低头一礼,问:“宗主,那捉到的十八星煞一直不吃不喝,您看,如何?”
明渠朝七农怒目而视,却不敢出声。
可不知道屈门寒又会怎么玩儿他们!
明渠在心里诅咒着,想着不知道是谁偷偷把屈门寒放了出来,让他和宫外的饶鱼山众人里应外合,轻而易举的就将这内庭翻了个个儿。
现在这内庭的人几乎都换了血,而外面的人却又得不到一丁点风声。
他真有些佩服屈门寒了,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屈门寒听了七农的话,嘴角向上翘起,一道优美的弧度出现在嘴角,可这道优美的弧度让人觉得很诡异。
“七农,你那里不是有些饶鱼山带过来草药么?
你管他是拉肚子的还是开胃消食的,都给他们来一!
让他们以多欺少对付老子!
还让他们不吃饭给我闹别扭!”
呃……
七农有些无语,摸不准宗主这是在开玩笑呢还是认真的呢。
他低头愣在那里,想要屈门寒给他进一步的指示。
屈门寒左腿挎右腿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继续喝茶。
此时铃兰也进来了,环佩叮当的。
她瞥了明渠一眼,试探的问道:“宗主,明月宫那边?
……”
“无事,说吧。”屈门寒斜睨了一眼明渠。
“是。
那丫头一直呆在明月宫,没有任何异动。”
“哦,那就好。
可要把那丫头看好了,没了她,咱们还怎么威胁明统领给咱们演戏呢?
是吧,明统领?”屈门寒笑眯眯的看着明渠。
明渠却只感到一阵恶寒。
屈门寒悠闲地喝着三阳春,阳光懒洋洋地照在他身上。
他故作关怀的对明渠说:“我知道,自打翠真死后,明统领的心理就没有别人了!
只有他的主子楚曜一人!
可是啊,你们一起长大的几个人,似乎除了楚曜和你,也就只剩紫淮丫头了吧?
你又怎么舍得她出事呢?
而且你知道我不会动真格的,只是吓唬吓唬楚曜罢了。
不然,你们也没命在这里听我唠叨了!”
明渠坐在椅子上,玩命的翻白眼。
屈门寒慢悠悠的喝了一口,似乎扬起了嘴角,自说自话道:“哎呀!
七农,铃兰,你们说,我是不是坐了几天牢,坐出毛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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