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哪边的?”铃兰佯装柔媚多姿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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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们所有人都好,都平安!”刘洢璕平和的微笑道。
“你真会打太极!”铃兰眼睛瞪得宛如桂圆,现在刘洢璕面前,她一个半老徐娘都不是她的对手。
她只好气鼓鼓的回答道:“我赶到的时候,宗主已经出了地牢。
他用竹笛指示我们,走了一条密道,进到了皇宫内院,咱们就各个击破,活捉了十竹竹帘,镂空雕花紫檀木。
紫淮站在寝宫的左窗前,看着窗前的花圃里怒放的各色菊花,目光深沉又悠远。
刘洢璕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她不着痕迹的漂浮起来,迅飘进寝宫,直接飘在了房间靠内的小方桌旁。
紫淮被声音惊动,一回头,就看见一身素白长裙的仙姿脱俗的女子,优雅淡然地坐在那里。
“夫人!”她惊讶的扑过去,“噗通”一声跪在刘洢璕身前。
几张较之简朴但仍难掩其雕刻用料之华美的座椅,一小方桌,上头围绕绘花鸟瓷壶扣着几个同样花饰的小巧瓷杯。
刘洢璕并没有立即唤她起来,而是慢悠悠的往精美的小瓷杯里倒了一杯水,优雅的放在唇边轻轻抿起来。
“嗯……天干物燥,总是觉得口渴。”
“夫人……奴婢不该,没去救您……都是奴婢的错……”紫淮跪在地上,竟有些簌簌的起抖来。
“紫淮,这段时间,不好过吧?”刘洢璕用意念将紫淮漂浮起来,放在她对面的小凳子上,“明渠知道吗?”
紫淮默不作声。
刘洢璕接着说:“其实我也没有非要站在楚曜那边,我跟屈门寒的关系更好,不过……背叛这个词,总归不是个好的……”
“夫人?”紫淮惊诧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刘洢璕是怎么知道的。
她当时蒙着面,去到地牢。
在半路上就把看守的侍卫用迷烟迷晕了,自己进去的时候只有屈门寒一个人因为内力深厚并没有被迷晕。
她估计连屈门寒都只是看见了她的一个模糊的轮廓,不会知道她是谁。
可是为什么刘洢璕会知道?
紫淮心里怀疑刘洢璕只是在套她的话,一时之间还不愿承认。
她的眼睛晶莹莹的闪着光,镇定的看着刘洢璕,却不知道她刚才心中所想,早已被刘洢璕透彻的知晓了。
“你当屈门寒是傻子吗?”刘洢璕笑笑,指了指紫淮耳垂上坠着的耳环。
那正是刘洢璕赠给她的!
却是屈门寒赠给刘洢璕的饶鱼山独门技艺打造的众多金饰中的一个。
自从刘洢璕赠给她,她就一直戴着了。
紫淮心里的线彻底崩断了!
屈门寒知道是她了,却还装作不知道,依旧把她软禁在这里,那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刘洢璕又缓缓解释道:“屈门这不是想着不能让你暴露吗?
得保护你啊!
但是你可别多想,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只是有恩报恩而已,而且也不想多余的无辜的人被牵扯进来。”
紫淮跪在那里,颓废的坐在自己的腿上。
她惊讶于刘洢璕所说的话的内容,更加震惊的是,刘洢璕竟然能够知道她心中所想!
太可怕了!
紫淮朝刘洢璕看了一眼,又快的掉转开目光。
刘洢璕根本不管她什么心思,只是淡淡的沉稳的一杯一杯的喝着茶,“嗯,为什么这水怎么喝还是口渴呢?
不喝又渴,喝多了又总是要如厕,这还真是矛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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