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洢璕从水里一抬头就看见飘飘然向她的床榻飘去的白衣人影,以及听见这个白衣人影出的这一大段愤慨之词。
“哼!
洗就洗。
我又不嫌弃你!
只不过我要脱衣服呀!
还有,我没衣服换耶!”刘洢璕愤愤不平的念叨。
虚名径直飘进了床里,撤下了幔子。
根本不理会她的叽叽喳喳。
刘洢璕没人斗嘴玩儿,也就乖乖在水里脱了衣服洗了起来,边洗还边唱起了浴歌,“有多久没见你,以为你在哪里,原来就住在我心底,陪伴着我呼吸。
有多远的距离,以为闻不到你气息,谁知道你背影这么长,回头就看到你……”
她心里清楚得很,虚名绝对不会对她怎么怎么样的,再说了隔着浴桶纱帐窗幔,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好吗。
所以她自得其乐的继续洗她的澡,她也确实整整五天没沐浴了。
“主子。”
“如何?”
“呃……”
“说!”
“属下依您所言将洢璕姑娘指去了虚名真人的房间。”一个暻卫正躬身站在楚曜房中向他禀告。
“继续说。”楚曜接过明渠递过来的一杯茶水微微抿起来。
“洢璕姑娘进了房间,关了门,呃……似乎,似乎,似乎与虚名真人共浴。”
暻卫不知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楚曜的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黑暗,压抑,沉闷,随时爆。
明渠挥退了暻卫,走近了些,“主子,虚名真人他……据说,已上百岁了……兴许……其中有什么……缘由,也未可知。
您看,洢璕姑娘对您绝对是上心的!
属下和暻卫们都看得出来啊!”
是吗?
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楚曜阴沉的脸恢复了些人色,“出时给她带的换洗衣裳拿过来没有?”
“带过来了。”
“拿来。”
“是。”
“虚名,我没衣服换呀!
你的衣服哪里来的?
没见你带着衣服呀?”刘洢璕一边搓背一边撩着虚名说话。
“臭丫头!
我喜欢在泡澡时练功,你刚才简直是在找死,明白吗?
幸好我收得快!”虚名朦胧的白色身影在帐幔后打坐。
“那你干嘛在我的房间泡澡?
还怪我呢!”
“你的房间?”
“是啊!
楚曜的属下指给我的,我可没走错!”
虚名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浓密如扇。
他微微一笑,似是理解了什么,微微叹了口气。
“你们这些小儿女情长啊!
如何得了?”
“什么意思?”刘洢璕正欲问个明白,她最讨厌什么道士真人,跟她拽这些听不懂的有的没的。
就听得虚名哈哈大笑起来。
“你不是没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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