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会有人给你送来的。”
“哦,我累了,洗完我要睡会。
你回去吧。
回你房间。”
“放心吧。
你今晚不会和我睡一起了。
我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让你去折磨别人吧。
哈哈!”虚名把手往后脑勺一搭,向后倒进了床里。
“什么意思?”刘洢璕恼羞成怒,差点从木桶里站起来。
“唉!
马车本就颠簸。
你还时常把你的爪子,蹄子往人家身上搭。
真真是极讨厌呢!”虚名继续舒舒服服躺着戏谑她。
“至于吗?
有那么严重?”刘洢璕听着也笑了起来,“不过,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神神叨叨的。”
话音刚落就听得咚咚的沉稳的敲门声。
“璕,换裳吗?
我给你拿来了。”低沉优美的声音穿过木门传来。
“楚曜?
你不去歇息?
用膳了没?
进来吧。”她把身子往水里沉了沉。
楚曜推门进来,先瞟了床上的虚名一眼,虚名直挺挺躺着,似乎已经睡着。
他又把眼光转向木桶里的人,只看了一眼就匆匆别过脸,“你走以后,我用了膳。
一会就去歇息。”说罢将手中的衣裳放在木桶旁的木几上,就欲退身出门。
“曜!”刘洢璕浸在热水里,脸有些红,“我跟虚名……是亲人!”
楚曜正欲出门的身子一怔,慢慢回转头,看向微微红脸的人。
水雾弥漫她的脸,朦胧中那一抹熏红,煞是醉人无比。
“臭丫头!
你该练功了!”虚名亦雌亦雄的声音冲破两人之间的渐渐浓情,突兀的掰开两人的思绪。
楚曜微微咳了一声,退了出去,反手关了门。
刘洢璕起身擦干身体,将衣裳穿好。
她根本不担心虚名会偷窥,他自己绝对比她好看!
待刘洢璕安置好了自己后,虚名才弱弱的撩起帐幔起身下床,满脸不在意的神色。
刘洢璕看见他已经穿上了来时的鲜红大花的袍子。
“练功吧,我给你指导。”虚名语气淡淡的说。
“好。”
两人行至床边的榻上坐下,双双打坐入定。
刘洢璕别的地方不聪明,但学起父皇的卷轴来却是甚感得心应手,似有神助,功力日近千里。
加之虚名随时点播,她已经完全明了卷轴的内在精髓,至于一些招式都是可以自行修炼的了。
此次,她将自己的神思化入自然,融入周遭。
身旁的一切都模糊起来,可她却是能清晰的感知方圆几里外的一只雀子飞起,能看到池塘里的一尾鲤鱼在池底悠然摆尾,也能感受到身旁虚名注视她的慈悲目光。
慈悲?
她有些不解。
想来虚名总是能探查她的想法,不如她也试试能不能一窥虚名的秘密?
她放出思路的触角,去探测他的思维。
此时他突然微微偏头,她感知到他的思维在轻声低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