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与她家走的近,没听说有个宫里的娘娘呀,好奇的看向对面的方枕川。
顾溥的目光也落在对面:“你认得她?”
方枕川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端起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像是给自己留出一点说出来的勇气。
“她……她的案子,经……经的是奴才的手”
“怎么说?
方枕川端起茶盏又放下,垂下眼,声音比方才也低了些:“侯爷想必已经知道了——奴才从前,确曾在汪直麾下效命。
那时西厂风头无两,甚至盖过东厂,说到底,不过是借了贵妃娘娘的势罢了。
汪直为了讨好娘娘,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朝中弹劾他的奏疏堆得比案卷还高,可他总能压下去——告密、栽赃、冤狱。
只要他想让谁死,证据、证词、人证,两日之内便能齐齐全全地码在案头。
罪名是真是假,从来不要紧,只要把该除的人除掉,就够了……”
“太可恶了!”小满的牙都咬紧了,“外面的传言竟没有一句是假的!”
顾溥似早就了然,淡道:“那就说说徐衡芷的事儿”
“是的,侯爷!
奴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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