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王爷三思，此案若再查下去恐伤朝廷体面”

“体面？

什么叫体面？

一个举子，一条人命，活活被打死在京城最繁华的大街上，这叫体面？

满街的人看着，没人敢管，这叫体面？

你们是为了朝廷体面，还是为了汪直那张脸面？

！”

“唉……殿下，该说的奴才已经说了，这写好的案卷就留给王爷了！

……枕川把案卷留下，我们走！”

“是！”

“站住，把你们的东西拿走！

你们也替本王代句话，回去告诉汪直，本王就在宗人府等着他，他若觉得自己是西厂提督就能凌驾于国法之上，让他亲自来，本王当面与他对质！

他若不来，这案子本王审到底，主犯从犯，一个都不放过！

滚——”

*****

方枕川回过神，咽了咽口水，垂眸看了看手里的东西。

这还是第一次吃了闭门羹，以前即便有人不服，那也不敢当场发难的，没想到一个被大家说是软脚虾二十出头的吉王，也有这一面。

面有难色地看向一旁：“师……师傅，这怎么回？”

马永顺睁开眼睑，淡淡道：“据实回！”

“哦！

，那这个还有用吗？”方枕川垂眸着看着手里的东西。

这可是自己熬的几夜弄完的，整个案子写的也算是完美了，而且还做了人证物证，汪璟也算摘得干净，无非罚点银子就可以了事儿的，本想着可以立一功的，现在却成一堆废纸了。

“放着罢！”

“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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