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医院果然是无耻极了,竟然真的要鱼死网破,想要为难谢家铺子,想要无耻的说谢家铺子是抄袭。
而邵洵美听到消息后,微笑暗说好,以为自己的名声还要再毁一毁的。
可是,忽然,皇帝陛下却直接雷厉风行的,毫无征兆的诘问于太医院,直接光明正大说太医院的人是废物,连他的病情都束手无策,还不思进取,而其中王院使和右院判胡太医更是为甚,因为两人给陛下开的安神药物里竟然掺杂了让陛下心绪暴躁的药物。
这简直就是谋害陛下的龙体!
就是诛九族也不为过!
而陛下却很大度的亲自判定,王院使和胡太医直接吩咐被处斩,而且立即执行。
没有秋后问斩这一说法。
陛下字都有,装饰意味很浓。
而她更知道不同的荷包也有不同的意义,烟荷包是待嫁的少女做给未来的丈夫或者妻子做给丈夫的,荷包上拴着一个木葫芦状的烟荷包疙瘩;春节喜事的时候会送荷包祝愿吉祥平安;而端午节的荷包则是装着雄黄和艾草或者小梳子、小篦子以及核桃、枣木等雕刻的小“五毒”配成一串挂在腰上,如此可以用来辟邪。
而男女相爱定情的荷包里面则是装了香料,是女方送给男方的定情之物,是少女满含深情一针一线亲手缝制而成。
而乞巧节是传统的男女相亲的节日,女的送荷包也就成了必然,而荷包上的刺绣针线活也代表了此女的绣工如何,也就是真正的乞巧了,也代表了女子巧慧的程度。
邵洵美看着这些荷包,那精致的程度还带着流苏,真是华丽又实用。
香薷看着自家王妃拿着一个个的荷包看来看去,最后忍不下去了问道:“王妃,您看这些要干什么?”
邵洵美顿了顿,随后道:“哦,给世子做个荷包!”
而恰逢李庭烨刚进来,现在李庭烨对她的院子熟的简直是自家院子似的,不对,他已经住进来了。
而且两人住的地方只有一个隔离而已。
李庭烨听到这话,小脸顿时兴奋通红的跑了过来叫道:“母妃,你要给我做荷包么?”
邵洵美看着他的眼睛,点头:“嗯。”
熊孩子听了很高兴,然后开始说自己的要求:“哦,母妃你太好了,本世子要一个最精致的!
我要大红色的,用料是云锦的,咱们库房里还有云锦吧,母妃,母妃你要绣上我的名字,嗯,再绣上我爱的弓箭和马儿,对了,再.
.
.
.
.
.”
邵洵美听到李庭烨叽叽喳喳说着自己那繁琐的要求,清冷的声音简单粗暴直接打断了他的痴心妄想:“给你绣什么的就要什么的,哪里有那么的要求!”
李庭烨撇了撇小嘴,想要据理力争,可是邵洵美一句话过来,他只能闭上了嘴巴:“不同意,什么都没有!”
李庭烨小小的身子报复似的撞进她的怀里,撞了她一个满怀,让她抱住他的同时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倒,要不是香薷眼疾手快的把人扶住了,邵洵美带着李庭烨会直接连人带椅子直接跌下去。
邵洵美用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着嗔怒却没有怒气:“调皮!”
李庭烨却是忽然幸灾乐祸道:“母妃,你是不是绣工不好啊,才不答应我的要求?
我不会笑话你的!”
邵洵美睥睨了他一眼,正要说什么,香薷却是抛过来一句话:“怎么会,王妃的绣活最好了,以前在国公府的一干姐妹中,是最好的!”
只不过,只不过自从嫁入王府后,王妃慢慢生病在床上,连打时间的绣活都拿不起来了!
而自从王妃生病好了之后,却把这些抛到了脑后,反而学起了医术,而且还有模有样的。
想到这里,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当时王妃枯瘦如柴的样子,眼圈都有些红了。
王妃让她搜罗荷包的时候,她心里更是对王妃心疼不已:王妃当时病的有多久有多重啊,连绣活都生疏了啊!
幸好,王妃学什么都很快,像是医术,她和佩兰也跟着王妃学了不少,但是却仅仅只是皮毛,而王妃却早已经熟练自如了!
她哪里知道,这个王妃的芯子早换了呢,医术本来就是她擅长的。
而邵洵美却是慢条斯理道:“笑话,本王妃虽然手艺生疏了些,但不至于还不会!”
她虽然是中医大夫,可是也会简单的手术缝合呢,会用针,怎么不会绣工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