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这位妙人打破了沉默,身子已然跪下,冲陈咸安三人叩谢:“我家外子能有今日,全依赖诸位仗义出手、无畏罩护!
如此大恩大德,小修没齿难忘!”
“哎呀呀,快快起来,起来啊,”陈咸安上前用力搀住,“他是你外子,也是我孙儿,怎能不拼上老命?
孙媳妇,你这样就见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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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梁轮撩袍而跪,道:“唐力是我哥哥,相助那是分内之事,嫂嫂如此大礼,小弟可受不起。”
“唐力!
唐力是我!
是我……”童萌一时找不到词,眼珠打了几个摆子才抓住念头,“也是我哥哥!
嫂嫂如此大礼,小弟可受不起!
受不起!”
唐力马上过去拉住,不让童萌跪地:“到最后还是我受不起啊,童萌快快请起,论辈分你可是我师叔,论年龄你跟我爷爷差不多。”
“起来起来,”陈咸安也道,“都是自家人,都起来吧,这样拜来拜去有何意思,都听话,都起来,听话,诶,对喽……”
大家这才重新落座,相视而笑。
陈咸安越看妙琦越觉满意,渐露慈祥,笑道:“想不到啊,我前面收了个孙子,这会儿又收了个孙女,这孙女可比孙子还要讨人喜欢。
来来来,这是咱俩祖孙相认的见面礼,我早就准备好啦。”
陈咸安掏出一支玉簪,却递给唐力。
唐力接过和妙琦一同欣赏,然后妙琦乖巧的侧头而来,唐力笨手笨脚地去戴,一时间险些把盘好的美发弄乱,看得另外三人也干着急。
妙琦摆好镜子赶紧来帮,握着唐力的手,毫不避讳,把簪子插好。
陈咸安见妙琦戴上簪子更添清丽,不住点头,自豪道:“这支青玉飞燕簪可不是我吹,整个东土能做出的人不多,别看它只是四阶法器,别看它只是最常见的青玉所制,其威力可是不凡,极适合木修!
最考究器匠这淬炼凝晶的手艺!”
妙琦早已取出小镜,一面轻抚着玉簪映照,一面赞道:“燕子归来春亦来,万物欣欣人开怀。
谢谢爷爷,孙女很喜欢。”
“对喽,你就是我的孙女,比孙子还可人儿呐,我跟你说,这根簪子呀……”陈咸安压低声音,变得神秘兮兮,“别看这根簪子,表面上没什么,其实厉害着呢!
没有墨家祖传的手艺,可是做不出来的!
我这辈子就做过两支簪子,一支是送给你***,可惜你奶奶不理我,我一生气就给摔喽,那可是支真金朱雀钗!
但你这支虽然只是个小燕子,我却下了更多功夫!”
唐力一看,这老头儿显然是欢喜的没了方寸,净胡言乱语的瞎侃,没追上,能算“奶奶”吗?
童萌却坏笑道:“诶,不对不对,她是你孙媳妇,怎么变成孙女啦,那她和唐力在一起……岂不变成那什么了吗?”
“你懂个屁,”陈咸安当即骂上童萌,“这是我孙女,也是我孙媳妇,两样都是,不可以吗?
修行之人,扯那么多常规俗礼,绕那些个有的没的,有甚意思!”
童萌本是嘻嘻哈哈,见陈咸安这么认真,也来了劲:“哼,看你越活越固执,哪像我,想起什么说什么,这才叫无视常规俗礼,逍遥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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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咸安还想发怒,但一琢磨,发觉童萌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不由得笑道:“嚯嚯嚯……童老弟言之有理,是我太过认真了。”
“哼,你就是太过认真,教得你孙儿、孙女,都一个劲儿的认真!”
不料童萌竟还在生气,陈咸安一时无言,唐力几人也觉得不解,这不符合童萌的性格啊……
童萌见大家都不吭声,皱起眉,像个发脾气的小孩儿,鼓嘴嘟囔道:“正所谓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
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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