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们比那些人还没种!
他们不知道我有藏宝图,你们知道了还吓得蛋抽,真他娘的没种!”
唐力猛地回身,盯住巩嵘那双熊眼,一字一句道:“一人八枚灵石……去三阶妖兽的属地……找到的东西全都归你……这条件还能跟你去的……即便有种也是个傻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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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你们……”巩嵘张嘴结舌了一阵,“那……那如果我分你们一半宝藏……你们去不去?
!”
唐力反问道:“什么宝藏?
我们连那是什么宝藏都不知道!”
巩嵘四处看了看,依然是不见人影,邻居全被他每日的练功动静吵走了,但他知道有人若是神识强大,即便是隔着几条街,也能从微弱的空气波动中解析出他口中的信息。
“跟我来,我给你们看藏宝图。”巩嵘小声说道,头也不回地迈过一片碎石烂砖,往屋子行去,好像断定唐力他们会跟来一样。
滚肚儿扛起大背囊,追在巩嵘身后,从背后看,这个白皮鬼童倒像是个赤背孩童。
“哥哥,我们还是走吧,这人脑子有病。”水梁轮小声道。
唐力点点头,又看向云成,云成淡淡道:“我无所谓。”
雨虹也道:“我听你的……”
最后,唐力又看回水梁轮,道:“要不我们先去看看再说?”
“既然哥哥有兴趣,那就先看看再说。”水梁轮甩开折扇,他岂是对藏宝图不感兴趣,无非是出于理智,想避开风险太大的事情,他自然不知唐力宇囊中放着一个白色兽皮卷,上面画着寻宝狐狸……
……
几人进了巩嵘的屋,雨虹立刻捏住鼻子,唐力也觉得屋中臭气冲脑。
按说修行之人,身体强健,是不会有异味的,唐力等人四下一寻,看到角落一个大盆,滚肚儿正手撑盆缘,探脑袋在里面稀里哗啦地吃着什么,臭味就来自那里。
四人看得一阵干呕,急忙退出屋子,唐力道:“换个地方。”
巩嵘从屋里走出来,一脸不耐,但没说什么,拐进宅院中另一套厢房。
屋子里应是很久无人打扫,到处是蛛网和浮灰,巩嵘走到桌前手掌快速轻盈一拍。
啪——
唐力看得清楚,一层浮灰被震起半寸,桌子却被巩嵘拉到一边,等那些浮灰落到地上,巩嵘再摆回桌子,桌面上一尘不染。
把一个尺长皮卷在桌面上铺开,巩嵘道:“诸位请看。”
“……”
噗——
除了云成,连唐力也都噗嗤笑出声来,那张皮卷上用类似蜡笔的粗陋线条,勾出一只似狗似狐的动物,画得奇形怪状,嘴里叼着个桃子,逢到拐弯处还断断续续多有涂改痕迹,这不是小儿涂鸦,还能是什么?
“就知道你们跟海家那些贱仆一样没见识,”巩嵘拿出一张纸,递到跟进来的滚肚儿面前,又扔去一块炭头,冲它道:“画。”
滚肚儿仍是眼神涣散,没半点反应,巩嵘烦躁地摸出一块肉干,朝滚肚儿砸过去。
滚肚儿的眼珠突然有了聚焦,短粗的脖子一拱,一根充满弹性的绿舌伸出,把肉干卷回,“嗷嗷”地吃下,抓起炭头,在纸上画了一个似狐似狗的侧影,那侧影勾头叼住一颗桃子。
虽然滚肚儿画的和皮卷上有些差异,但总体上来说画得是同一样物事儿,而皮卷上那些“蜡笔”痕迹,就算是水梁轮他们不懂如何鉴别材料的年代,也能看出这画卷十分久远。
可在唐力眼中,从那张妖兽皮细腻的内面来看,应是来自一种叫做角端的古妖兽,皮革细腻经久,是很好的图符画阵底板,就好像在炎吼皮内面上画鬼吃阵,但炎吼皮保存得再好,百年后也必将有细微裂纹。
而角端皮就不同,角端绝迹于两万年前,如今也只有精通妖皮阵的器匠所知。
恰巧陈咸安就是其中之一,还在见过唐力在炎吼皮上画得鬼吃阵后,谈论起各有特点的妖兽皮,说角端皮才是最稀有的妖兽皮,并拿出一卷角端皮给唐力仔细观瞧,最后说唐力还用不上,便小心翼翼地卷好,又收了起来。
“怎么样?
没见过会画画的鬼童吧?
告诉你们,我家滚肚儿是这世上最后一只启智鬼童!
而这张皮卷上的图,是滚肚儿的祖先画于两万年前!
整整两万年!”巩嵘从拳套中伸出两根指头,哗啦哗啦的来回比划。
唐力装着没认出角端皮,奇怪道:“世上怎么可能有历经两万年,而未有一点腐破、开裂的皮革?”
“你懂什么?”巩嵘瞪起熊眼,“这是我巩家世代相传的宝贝,你自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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