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罪该万死。”走近太子身前,芊芊微微一福,吐气如兰,娇滴滴道:“竟不知黄公子便是太子!”
“芊芊姑娘何罪……”太子正要起身相扶。
阴风大起,泛着森森寒气的五指划过!
“方兄!”萧厚启惊得大叫一声,只见芊芊的阴森五指深深插进了方连山的背。
芊惊痛,五指抽出,五个黑洞赫然出现在方连山背上,黑洞口如凝结了层白霜般。
原来芊芊竟要刺杀太子身旁的萧厚启,就在芊芊突然划过时,方连山猛地扑在萧厚启身上……
“大胆!”铁海和铁山同时出掌,芊芊被震得倒飞出去,滚落在舞台上,数把长枪利刃将芊芊团团围住。
芊芊捂住胸口,任由嘴角鲜血流淌着,脸色惨白,呆呆地望着方连山背上的五个阴森的黑洞。
“把她……抓住!
绑起来!”太子吓得面无人色,浑身颤抖,坐在地上大喊:“把她打入死牢……给我杀掉……”
到底要杀还是关?
李德广的宝剑已然刺入芊芊胸口,鲜血染红了芊芊的白衣。
“住手!”方连山大喝一声,拽着萧厚启发抖的手颤巍巍起身,惨笑道:“庞兄,我求你一件事!”
“我答应你!”庞厚启扶住方连山,哭泣道:“别说一件,就是一万件,我都答应你!
方兄,坚持住!
太医!
太医在哪儿?”
“我求你——”方连山盯着萧厚启,一字一句道:“放过这个女子。”
“不行!”太子缓过神来,阴冷道:“难道你与这刺客是一伙的?
刺杀皇子是何等大罪!
来人——”
“大哥!”萧厚启擦去泪水,恳求道:“我虽不知道什么原因,但请你放过这刺客吧!”
大哥?
多少年了,我都没听到人这样叫我了,好像还是无忧无虑的孩童时吧?
太子不禁愣了愣。
“皇兄!”齐王萧厚照一脸阴沉,“三弟乃是当事人,他如此求你,还请三思!”说罢,悄悄朝方连山努了努嘴。
“这……”太子会意,故意沉吟一下,“要放过她也可以,但——”
“无论任何事,我都会去做!”方连山吐出一口鲜血。
“只要做三件事即可!”太子冷笑,“第一件,将此次筑城所得好处全拿出来!”
“我答应!”
“第二件,你要当众说自己不过是个下贱的书童,所有的文章诗词不过是剽窃的!”
“我是个下贱的小书童!”方连山推开萧厚启,踉踉跄跄走到台前,强忍剧痛,大声道:“我根本没有什么文采,所有的诗词俱是抄来的,我根本不配当状元郎!”
“哈哈!”太子很开心,“你的功劳里不是武功甚巨吗?
我们较量较量如何?”
“大哥!”萧厚启猛地跪下,低头道:“连山现在身受重伤,如何与你较量,求你放过他!”
“让开!”太子甩开萧厚启的手,跳上前台,眼中带着无限恨意,一拳打在默然站立的方连山肚子上。
“扑哧!”一口鲜血喷射而出,方连山轰然倒地,背上剧痛,森森寒气痛彻五脏六腑,肠子如同错位纠缠在一起般。
“我让你狂!”太子猛地一脚踢在在方连山胸口,方连山已然成了一个血人,弓腰躺在地上不住地抽搐。
“连山……”利刃划过雪白颈项,血一滴一滴淌下,芊芊拼命向前冲去,哭得撕心裂肺,却被众禁军死死拽住。
“你不是武功很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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