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趁机兴风作浪,秦龟年纠集魔教力量,煽动百姓在江南东道的象山造反,杀死催税使,占领象山县城。
就在征南大军剿灭侬高叛军时,秦龟年率一千余人向西进发,在桐柏观与地方军会战。
地方军副将战死,主将仅逃出一命。
秦龟年率军折向北方,攻陷剡县,大开仓库,招兵买马,多达数千人。
江南东道首府越州震恐,人心慌乱。
江南太平日久,根本没有什么战备,整个越州才数百名士卒。
江南东道安抚使急忙招募新兵,结果许多人用银子行贿,招的全是老弱。
再派地方军主将率领新兵一千人前往讨伐。
双方在剡县之西会战。
造反军在三溪的南方设伏,主力在三溪之北,堵住三溪上游,使下游水浅。
会战开始,造反军假装战败,地方军追击,蹚水过三溪,走到一半,上游大水澎湃而下,地方军溃败,将尉全死,新兵几乎死光。
于是许多盗匪和无赖亡命之徒,涌向剡县,造反军瞬间多达三万余人。
秦龟年自称天下兵马大元帅,改年号罗平,铸印天平国,聚集粮食,制造武器,声威大振。
江南东道安抚使一面向朝廷上奏,要求支援,一面向附近各道求救。
江南西道和邻近的宣州府各出兵一千人,紧急入驻越州,才勉强守住局势……
政事堂一片繁忙,各种急需处理的文书简直堆成了山。
御书房内,诸王公重臣正在紧急商议。
“陛下!”燕王世子萧厚聪躬身道:“些许蟊贼何必担忧?
请陛下恩准幽州男儿直下江南,定能铲除魔教余孽。”
“不妥!”齐王萧厚照忙道:“辽贼势大,大军怎可轻离?
儿臣建议,派遣一名文官前往,定能安抚民心,群贼定不攻自破!”
“父皇!”太子忙出列,“刁民顽固,征税更不能停止,儿臣以为应立即派遣一武将,率大军前去镇压!”
“哪儿有大军可调?”文宗叹息一声,“大军俱前往梁夏边境,这剩下的禁军防备京城已然吃紧了。
陈爱卿,你有何看法?”
“启禀陛下!”左相陈无极躬身道:“无论如何,那江南东道的安抚使确是个胆小如鼠的懦夫,臣以为应立即更换人选,至于何人前往,还请陛下圣裁。”
“陛下!”右相庞藉上前一步,“江南东道山高水远,荒凉偏僻,向来与外界隔绝。
可以凭谋略夺取,不可依仗武力硬碰硬,但仅凭谋略却无实战经验,亦难取胜。
恐一般的文臣武将难以胜任啊。”
“父皇!”吴王萧厚启躬身道:“儿臣以为,方连山能文能武,又熟悉战场,绝对能够胜任安抚使一职。”
“不可!”太子急了,“那方连山分明同魔教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怎可让他前去!”
“父皇!”齐王亦急了,“那方连山虽有功劳,却狂妄不羁,此番让他前往邕州,已是从轻发落。
若其出任安抚使,岂不是连升六级?
这实在是骇人听闻!
请父皇三思!”
见太子与齐王暗暗向自己递眼色,陈无极和段天贵却是没看见一般,低头不语。
“拟旨。”沉吟一下,文宗缓缓道:“着邕州州判方连山连升两级,任从五品的翰林院侍读,立即进京面圣。
无需再议。”
“遵旨。”众臣躬身应命……
正与阿依卿卿我我,如胶似漆,悠哉游哉的方连山被宣旨太监催命似的赶到了洛阳,连忘忧苑还没进呢,便被叫到了御书房。
听右相庞藉介绍了一番江南东道的情况后,方连山拍拍胸脯,“只要给臣足够的军队,一定可以破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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