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一位黑衣人静静从暗处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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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都不知道这黑暗处还躲着有人,这人一走出来,当真是把他们吓了一跳。
枯藤居士暗道:“这北园里当真是卧虎藏龙,这人什么时候躲在这里的,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从今天起,任何人不得下山而去,如有擅闯者,无论辈分,格杀勿论。”
“属下领命!”
天玑子皱了皱眉,这样岂不是谁都不能离开北园了,他问道:“辰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辰伯冷冷道:“有谁不服可以尽管来找我。”
天玑子只好闭上了嘴,所有本来还有异议的,此刻也只好闷不作声。
大胡子此刻已走到了他们身边,冷冷道:“各位还是尽早回房,免得我们查房的时候,尊驾不在屋里到时候引起误会。”
有些脾气大的人物,在辰伯下命令的时候就已颇有不满,此时这个小辈在自己面前吆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苦难大师笑了笑,他一向最好说话,淡淡道:“如此正好,今日的事老衲遗憾的很,希望北园节哀。”
大胡子躬身道:“多谢大师。”
任杏子只感觉手臂一麻,全身就不听使唤的跟在这老和尚后面了,她想大叫可硬是说不出话来。
众人见苦难大师都没有说什么,原本想发作的也只好忍住。
静安师太愤怒的拂袖,对身后两名弟子道:“我们也走吧,再不走说不定被人当成凶手了!”她们师徒冷冷的瞟了这大胡子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之后外面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这里,有的则是心有怒气,有的虽然表明上看起来没意见,一离开就立刻抱怨起来。
荆楚魂等他们走完,才走进殿来,沉声问道:“归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但还是忍不住心情激动。
吴伯和他的关系辰伯他们都是知道的。
吴伯这个人平易近人,年纪比荆楚魂大,可一直把荆楚魂当作兄弟一般。
两人年龄虽有差距,却是忘年之交。
甚至在荆楚魂消沉的那些年,他和吴伯都有书信往来。
如果这次不是为了来见吴伯,荆楚魂也是不打算来北园的。
辰伯长叹一口气,他抚摸着吴伯的尸体,抱着吴伯的头试着给他放回身体上。
可是头已断,哪里还能放得回去。
他心乱如麻,痛声道:“今天早上五弟跟我说四弟要出去,我就应该听出有些不寻常的。”他年事已高,说道最后竟然也泣不成声。
北园五伯一路互相扶持,兄弟情深可想而知。
荆楚魂原本想质问他,看到他的样子,哪里还能说出那样的话来。
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能给辰伯一点精神上的支持。
今天辰伯无疑是过了永生难忘的一个日子,他的百年大寿成了吴伯的祭日!
荆楚魂慢慢的平静下来,死去的人已经死去,但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下去。
这是他一直坚信的。
当年竹青死后,他也一直想不开,为此他消沉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两年前他才想通。
他静静的打量着殿内的情况,桌凳大部分都断裂,好似之前这里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一瞥间,忽然他看见一块血红布后有一丝奇怪。
这红布想要掩饰着什么,但是角度不好,偏偏露出了一摊血迹。
荆楚魂走进掀开红布,一个血红的大“十”字就映入眼帘。
他一下子怔住,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这血红色的“十”字写的十分整齐,看来凶手在杀了吴伯后,还淡定从容的写下了这样一个字。
自己听到声音的时候就马上赶了过来,凶手哪里还有写字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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