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有一个小镇,荆楚魂想,他们说不定会在这镇子上呆过,刚才荆楚魂清楚的已经封印了那个人的手臂,他强行冲破封印,还偷袭李道长。
动的真力越多,他自己受到的伤害就越大,他说不准就会在这里逗留。
只要是有可能荆楚魂就不会放过。
这只不过是个很普通的镇子,要想找到两个特殊的人,应该还是很简单的。
破旧的街道,破旧的客栈,破旧的饭馆,没有一处是很豪华,很高贵的地方。
荆楚魂问了几家就确定他们肯定不在这里面,这种三流的客栈,啸天的人绝对看不上。
任杏子道:“别叹气,我们还可以到别处看看。”
荆楚魂道:“我只怕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回到了啸天,那我就实在没什么办法了。”
任杏子道:“我说过了,这也不全是你的责任。”
荆楚魂冷笑道:“但愿吧。”
这个人的脾气,实在是臭的很,一旦自责起来,就好像世上只有他一个人是罪人。
但是往往是这样的人,才显得格外可爱,格外受尊重。
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打扮很丑,看起来上百岁的老人走了过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拉了拉荆楚魂,道:“请问你是不是荆楚魂荆公子。”
他的声音带着方言,吐字也不是很清晰,荆楚魂听了半天才听懂。
他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对老人还是应该有着尊重,道:“我就是荆楚魂。”
老人道:“有一个年轻人要我把这个交给你,他说你看完之后就会给我十张银票。”
还有这么可笑的事情,有个上了年纪,看起来风言风语的老头,忽然说这些话,而且看一样东西,就要十张银票。
任杏子皱眉道:“我们现在没有时间玩游戏,不要耽误我们,老伯。”
荆楚魂吹了吹头发,道:“你把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
任杏子诧异道:“你居然还有心思好玩?”
老人道:“先给我银票,要马上给。”
荆楚魂道:“好,我给。”他果然就递给了他十张银票,这也是他手上仅有的一点点钱了,他虽然并不缺钱,自从胡一杂帮他卖了房子之后。
老人拿过银票,很熟练的验过真假。
荆楚魂道:“现在你可以把那样东西给我看了?”
老人从内衣里掏了半天,最后掏出来一根削断的剑鞘。
荆楚魂一看这剑鞘,脸色立马变了。
这是段剑的剑鞘,曾经他的剑保留在荆楚魂手里很长一段时间。
就算化成灰,荆楚魂都认得这剑鞘的样式。
荆楚魂急道:“让你带东西给我看的人呢?
他现在在哪里?”
老人道:“你们现在跟我来,看你这个小伙子人不错,我就带你过去。”
屋子里潮湿而暗淡,地方很宽,却是四壁徒然,这是间民房,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
谁也想不到声名显赫的段三公子会在这个地方。
他受了伤,任何人都受过伤,有时候是心灵,有时候是身体。
荆楚魂看着这四壁透出的凄凉和寂寞,忍不住想要多安危段剑两句。
任杏子看到屋子里盘结的蜘蛛网时,吓得都不敢进去。
段剑就端坐在床中间,他的上臂露了出来,隐隐能看到发红的伤口,是剑伤。
段剑本来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人,但是他还是愿意见见荆楚魂,哪怕是他现在的样子会遭到对方的嘲笑。
荆楚魂当然不会嘲笑他,他不是这样的人。
或许他现在和少宫主动手,结果会比段剑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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