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有把握?”许嵘迟疑。
“绝对的。
更何况,周晨的父母亲,我都认识。
两个都是土生土长北京人。”孙盛道。
“她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她父亲是律师,跟我同行,在业内挺受人尊敬的。
母亲是个退休老教师。
说实话,前不久,他父亲确实打电话问过我有关许亮的案子。
他是我的前辈,我也不好意思应付,就给他看了一点儿材料。
没想到,这些材料,竟然被周晨拿走了。”
“她拿了材料,然后谎称是许亮的私生女,来威胁我。”许嵘稍稍修改了一下事实。
“她威胁你什么?”
“她喜欢上了我儿子,非得逼我儿子娶她,才愿意把那些证据交给我。
后来,她无意中透露给我,说她手上的材料,是从你这里拿的。
我就找上你了。”
“周晨这小丫头。”孙盛忍俊不禁,“这馊主意也想得出来。
不过,那丫头长得不错的,又是北京人,家庭背景也好。
你找这么个儿媳妇,也不错。”
许嵘笑了笑,“我倒是想高攀人家。
可是我儿子结婚了。
他跟他太太,恩爱得很。”
“那确实不好办。”孙盛笑起来,“这样吧,喝完咖啡,你跟我回家。
我把我保存的东西,都拿给你。”
“谢谢。”许嵘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顿了一顿,他又道,“对了,当年,我弟弟和白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孙盛叹了声气,缓缓道,“许家和白家,当年就是针锋相对的竞争对手。
你说做生意的,哪里没有竞争?
最开始,大家也没有闹得多难看,使的手段,也都是正常的竞争手段。
直到有一次,许家知道白家特别想要盛州城郊的一块地,就恶意抬价,逼得白家用远超市价的价格买下了它。
白家为了那块地,到处借款,资金短缺,工资都开不出来,员工和股东都在闹事。
后来,许家还到处散播谣言,说白家克扣员工血汗钱,还像模像样地出了一份评估报告,说白家这几年为了捞钱不择手段,严重污染了生态环境。
还说白家准备用新买的那块地盖工厂,到时候全城的饮用水质量都会下降。
要说,许家人引导舆论真有一手。
你是不知道,当时盛州市民对白氏公司的抵制,到了什么地步。”
许嵘哑然失笑。
“两家人的梁子,也就结下了。
但白家,没有因此垮台。
他们用了一年的时间,才重新站稳脚跟。
度过危机之后,白家的第一个大行动,就是搞垮许家。
许家人呢,手脚也没有多干净。
透漏税、虚开发票、贿赂公务人员什么的,他们都做过。
作为许亮的律师,我再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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