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玉端着茶盏一声不吭,静静品茶。
史太君着急:“你说个话啊,又不是哑巴。”
其他管事瞧着二夫人都委屈,也不是她闯的祸,干嘛冲她发脾气。
谢韫玉叹气道:“儿媳已经一年没管过铺子了,两眼抓瞎实在不知道怎么解决,眼下还得问问大嫂具体情况,也不能听管事们的一面之言,要是他们做空账目栽赃大嫂怎么办?”
管事们连忙说他们不敢,不怕查,几个人指天发誓绝对没中饱私囊之类的。
那问题还能出在哪?
史太君暗骂大夫人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生气地把账本往桌子上一砸,还碰翻了茶盏,砰的一声摔倒了地上四分五裂。
“去把那个孽障叫过来!”
“这……大夫人不在家。”喜鹊怯生生地回答。
史太君坐直了身子:“她不在家她在哪?”
喜鹊说:“奴婢去把大夫人的丫鬟叫来问问。”
大夫人跟前的都是树,柳枝、松枝、杨花、柏花等等。
其中柳枝因为机灵最得重用,虽然四个人都说不知道,但柳枝是被单独提进来问的。
谢韫玉提醒道:“母亲,大嫂管不好也是家里的事,没必要让外人知晓。”
她想毁了大夫人,没想毁了宁远侯府,这是她经营出来的招牌,整个宁远侯府属于她。
史太君连忙将那些管事都撵走了。
房间没外人,史太君的脸阴沉的像是能滴水一样,问:“大夫人呢?”
柳枝起先还不说,“奴婢不清楚,可能是去巡查铺子了。”
史太君大骂:“放屁!
铺子的管事都找来了!
给我掐她的脸!”
喜鹊掐着柳枝的脸,都要掐变形了,柳枝哭哭啼啼起来。
谢韫玉给司棋使了个眼色,把柳枝卖身契拿出来,要把她卖到秦楼楚馆,“你忠心耿耿,可惜忠心错了人,我只好留不得你了。”
柳枝一下子就慌了,“奴婢知道,奴婢知道,老太君,大夫人她……她去了前面那条街的甜水巷,她在那有间房。”
谢韫玉惊讶道:“那里的房子可不便宜,听说朝中大臣没个几年积蓄都买不起,一个二进院就要四五百两。”
史太君脸都绿了,终于确定账目亏空是被谁中饱私囊了,在她看来那些钱都属于宁远侯府,谢韫玉也好,大夫人也好,都只是暂时的管理者而已。
“备车!
我要亲自去看看!
这是个什么院子!”她咬牙切齿地说。
谢韫玉乖巧地上前扶着婆婆,劝人不要太生气,一定要保重身子。
如果现在就气死了,那怎么看接下来的一幕?
那小院窗户下不断传出浪蕩的声音,即使大门打开都没能惊动了那对鸳鸯。
大夫人太沉醉了,自打她脸毁了,吴礼在床笫之间就不肯那么卖力了,这一次吴礼吃了药,裤子一脱,躺着便不动了,始终保持着状态,任由她怎么玩。
庞统一脚踹开房门时,二人正女在上男在下,难分难解,看了个清清楚楚。
大夫人听见动静回头,只见下人、婆婆、谢韫玉都在,和她面面相对。
她瞬间发出了一声尖叫:“啊——”
她想赶紧从吴礼身上下来,吴礼还死死拽着她。
“表姐,你再疼疼我,好表姐!”
“啊!
!”她像个尖叫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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