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的身形隐藏的异常神秘,就连同夏门主说话的时候也是没有露出丝毫自己的真正面目来,而是一直躲藏在身上所穿的宽大黑袍之下。
“哼,上官老鬼,我们也都是老熟人了,所以又何必跟我玩你笑里藏刀的那一套呢?”
嘴角很是不屑的一撇,夏门主对着上官老鬼语气毫不客气的讥讽着。
听着夏门主的话,上官老鬼只是黑袍之下传出了几声笑声,随即便陷入了彻底的沉默之中。
而就在这个时候,夏门主与上官老鬼中间所坐的一名身形犹如干柴一般瘦小的男子开了口。
“我说上官老哥和夏老哥,这百年的时间之中我们几个人能够见面的机会很少,所以何必一见面就这般的水火不相容呢,况且这次我们几大门派齐聚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为了将雾岛之上这次所发生的变动探查明白,所以你们二者我觉得还是先暂时抛开那些彼此之间的偏见为好。”
随着瘦小男子的话音渐渐落下,夏门主和上官老鬼二人不约而同的暂时停止了言语之上的交锋,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见二人如此,瘦小男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常人不易觉察的满意,随即话锋一转,朝着坐在一旁的一名青年男子开口问道。
“你便是这次雷动门的代表吗,没有别的意思,老头子我只是想问一下你们门主去哪里了。”
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瘦小男子的眼神看起来很是和善,不过,这只是不熟悉他的人对他的看法,若是对他熟知一些的话,便再也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而瘦小老者对其问话的这名青年男子,便是与步凡在雾岛之上一同经历过生死危机的雷动门的张健!
瘦小老者的话音结束之后,这名青年男子随即语气不卑不吭的对其回应道。
“家师有些紧急的事情要处理,所以这次才没有空出手来,而雾岛之上又出了一些变故,所以便只好派我代替他老人家参加这次的聚谈了,还望蝎门主和其他各位门主体谅一番。”
说着,青年男子从座位之上站起身来,向着圆桌周围在座的各位门主拱手低头说道。
“原来是这样,放心,大家都是百年的朋友了,一定会体谅雷门主的情况的。”
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深刻,蝎向着张健语气和蔼的说道。
可是蝎的这副神情去骗骗小孩子还行,对于张健这种对于他的本性有所听闻的人是行不通的,所以蝎的这番话和神情听在张健的耳朵里面不仅没有半分的亲切,反倒是是令他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顿时身形有些僵硬的矗立在了原地。
“哼,青年人,你还差的远呢。”
看着张健此刻所表露出来的这副样子,夏门主脸色不屑的说了一句,随即便将脑袋转向一边,不再去看张健半眼。
“没事,年轻人吗,经历的还是太少,来,坐下吧。”
犹如和事佬一般,见张健脸上的神情在夏门主的话音落下之后有些尴尬,蝎连忙脸上笑意不减的说着。
见蝎都这样的出来打圆场了,张健也就没有再继续开口说话,虽然刚才夏门主的话很是针对自己,但毕竟这里按照辈分来说是自己最小,所以一些事情只能够忍气吞声。
而且在异能界之中就是如此这般的真实,这里唯一能够获取一切的便是自己的实力,虽然若是你有足够的背景和钱财也可以获得一些尊重,不过那终究是假的,是一种建立在畏惧和利用之下的幻象,而若是想让别人真正的去敬重你的话,那只有你展现出来真正足够的实力!
随着张健坐了下来,在众人说话之时一直处于噤声状态的另一名中年夫人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斜靠在椅子上,整个人给人一种十分慵懒的感觉,语气缓缓且带着几分妩媚的说道。
“诸位,如果这次是让我来听你们聊这些废话的话,那我就只好先行告辞了。”
说罢,夫人便身形一动,打算起身离开这处令她感到很是无聊的地方。
“舞师妹,你这又是何必呢,要知道维持雾岛外围那层避障的人一直是我们五大门派,要是这其中出了什么差错的话,恐怕到时候异能界之中的所有声讨之声都会齐齐的找到你的身上。”
见舞要走,蝎连忙起身对她利害说明的说道。
而随着蝎的话音落下,舞终于停下了身形,安静的坐到椅子之上,不过眼神之中的那份漠不关心和疲态还是那般的明显。
看着舞的这副样子,蝎不由得轻轻的叹了口气,他与舞本来是同一师门的师兄妹,而在百年之前师门突然遭到一群神秘人的围攻之后,二人便在那场一边倒的杀戮之中离散开来,知道十数年前才堪堪相见。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时候二人相较之于以前早已经是物是人非,蝎与舞也分别成了毒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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