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啊!
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理解不了很正常。
不过你要是温柔点儿,我可以好好解释一下。”张翔疼得呲牙咧嘴直抽冷气的对身后的女子说道。
这些都是后话,是多年后作者我在一个晚上去张翔家里串门的时候看到的非常精彩的画面,于是感觉自己的职业病犯了,我回到家里便将今晚所见记录到了给好兄弟张翔写的这本传记中。
第二天一大早,知道我将他“气管炎”的经典画面记录到他的传记中的张翔找到我,强烈的要求我将这一段在满是他光辉事迹的传记中删掉,但是有着“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高尚情操的作者我没有屈服,所以这些内容被如实的记录下来,并且呈现到了大家的眼前。
当然了,张翔也没有在我这里闹腾的太久,一是因为我们的关系非常要好,好到了除了媳妇不分你我的程度;二是我在这么做的时候也提前做好了保护手段,毕竟向来谨慎的我这么做也算是犯了三浪作死病了。
不采取一些保护手段的话,像我这么优秀的学者要是万一被张翔灭口了怎么办。
所以我在预感到自己的好兄弟张翔一定会在一大早过来找我麻烦的时候,我就提前给张翔的老婆打了一个电话。
事实证明我的这个做法是相当明智的,就在张翔唾沫横飞加张牙舞爪对我进行强烈指责的时候,他的老婆风情款款如同及时雨一般的赶到了我家,伸手揪着张翔的耳朵就把张翔给提溜回去了。
我可是能够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人,眼瞅着张翔被他的老婆给揪着耳朵向外走,知道张翔回到家这一顿“家暴”是少不了了。
身为好兄弟的我开始为自己的好兄弟张翔向他老婆给他说情:“嫂子,回家可别再让张翔跪键盘了啊!
主要对他进行说服教育就得了。”
我为张翔争取着宽大处理,同时却把自己是造成张翔即将面临的悲剧的罪魁祸首给选择性的忽视。
和张翔在一起混久了,节操啊什么的就掉的厉害,以前的我根本就干不出这么损的事情。
唉!
致我逝去的节操君:“节操君,一路走好!”
“放心好了,像我这么温柔贤淑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丈夫跪键盘呢。”听到我的话之后,已经揪着张翔耳朵走到门外的张翔妻子回道。
听到自己老婆的话之后,张翔的嘴角不自觉的轻轻抽搐着,心说:“老婆你还真能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啊!
你不仅和温柔贤淑不沾边,而且更要人老命的是你把温柔贤淑的对立面发挥的淋漓尽致啊!”
张翔的妻子回头和我说话,自然没有注意张翔那不自觉轻微抽搐的嘴角,所以也不知道张翔正在心里狠狠地吐槽她。
“行,有嫂子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听到张翔妻子的回复后,我对张翔的妻子说道,同时暗中长出了一口气,庆幸自己保住了一个键盘。
没错,张翔妻子让张翔跪的键盘都是从我这里拿走的。
因为我身为一个优秀学者同时还是一个网络作家,键盘可是相当于“饭碗”的一部分,自然是有着一些存货。
可是我那为数不少的存货与张翔恐怖的消耗速度相比完全就不成比例。
“对了,我想起最近我家那个儿子作的有点儿欢,弄个键盘给那小子预备着也好。”张翔的老婆那人精一样的人物,尽管我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她还是从我淡定的表现中看出了端倪,诚心给我添堵似的说道。
“靠!
刚才还庆幸这次能保住一个键盘,现在马上就悲剧了啊!”听到张翔妻子的话之后,张翔很是郁闷的想道。
他的心情很自然的由刚才晴空万里变成了乌云密布。
就在我为自己即将再次失去一个键盘而默哀的时候,张翔妻子那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别愣着了,快去给嫂子我拿键盘去,我现在这不是腾不出手么。”说话的同时张翔妻子揪着张翔耳朵的那只纤纤玉手又加了几分力道。
“是,小弟我马上就去取。”张翔妻子的话打断了为键盘的默哀,我一边回应着她,一边转身去取键盘。
“老婆,这键盘真是给儿子预备的?”在去取键盘的时候,张翔小声的询问着他的妻子。
尽管张翔这样询问,但是他知道这个键盘是绝对不会被他老婆用来惩罚自己那个经常性坑爹的儿子的。
这涉及到了张翔他们家里的地位问题:排在第一位的,是父母,毕竟百善孝为先,这一点张翔是非常认可的;排在第二位的是老婆和孩子,这就让大男子主义的张翔很是蛋疼了,曾经他反抗过,但是反抗无效;排在第三位的就是张翔了,在这里为在家中很没有地位的张翔同学默哀三分钟。
不过从这里也能看出张翔似乎和“三”这个排行很有缘,先是在秦时明月世界中和少羽、天明结拜的时候成了“小三”,然后现在在家里的地位同样是第三。
“你认为可能吗?”听到张翔的询问之后,张翔的妻子脸上似笑非笑的看向张翔说道,“那可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儿子啊!
我可舍不得。”
“那为什么还要让我兄弟去取键盘?”听到自己老婆的话之后,张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很是迷惑不解的看着自己的老婆。
“笨啊!”听到张翔的话之后,张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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