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听徐干说罢才晓得这官场的确水很深,要想出人头地,不仅要靠实力,还得靠关系。
“那没有背景没有关系怎么办?”张俊求教道。
徐干醉醺醺地道:“没有关系就只能创造关系,有钱能使鬼推磨,用钱财打点疏通。”
倩倩娇滴滴地剥了一颗荔枝,含在檀口之中,捧住了徐干的面颊喂他。
这香艳的场面看得张俊和楚楚面面相觑,楚楚也依葫芦画瓢,剥了一颗荔枝含在檀口中要喂张俊,张俊知道自己刚刚踏入仕途,作风问题是官场大忌,此时焉能行差踏错。
张俊害羞地回避道:“我.
.
.
.
.
.
我不喜欢吃荔枝,多谢了。”,楚楚在青楼见的尽是那些好色之徒,哪曾见过如此害羞的书生,不由得对张俊更是爱慕。
徐干和张俊两人正在一边谈话一边享受着美女作陪,忽然牡丹惊慌失措地走了进来,她跌跌撞撞,进来的时候还摔了一跤。
徐干喝到:“你干什么!”
牡丹惶恐道:“二位爷,实在对不住,楚楚……楚楚不能陪张爷了,董威少爷到了,他现在就要楚楚过去陪他。”
张俊听了简直火冒三丈,每次他来花满楼这董威都会冒出来,自己这次绝不能认怂,何况自己已经不再是董府的家将,喝道:“难道就没有个先来后到吗?
他想点楚楚,没问题,让他等着!”
徐干听到是董威,立时酒醒了大半,劝道:“灵丰兄,还是算了吧,太师的公子我们得罪不起!”
牡丹央求道:“张爷,您大人有大量,您行行好,别让奴家为难。”
楚楚轻轻拉了拉张俊的衣袖,给了他个眼色,示意他切勿因小失大。
这时有人直接撞门而入,是魏廷,他冷冷地盯着张俊,徐干和倩倩皆吓得退到墙角。
紧接着进来的是董威,同时出现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位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他身材高瘦、风姿隽爽、额头上佩戴着一条蓝色抹额,手握玉箫,面容冷峻却又带着点邪魅,估计是董威身边新来的贴身卫士。
董威一进来便恶狠狠地盯着张俊,暴怒道:“张俊你只是我董府的下人,敢跟本少爷抢女人?
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别以为当了个郎官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永远是我们董家的一条狗,要不是有我们董家的支持,你能当上郎官?
我呸!”
张俊本来就喝了酒,听到董威的嘲讽,血液顿时涌上脑部,手紧紧地按住剑柄。
董威还觉嘲讽得不够,他一把将楚楚拽了过来,并上前用手拍了拍张俊的脸蛋,挑衅道:“怎么,你还想动手?
小白脸,还真以为我妹妹喜欢你吗?
她也只不过是把你当男宠玩玩而已,哈哈!
你和楚楚都是贱人,都要被我们兄妹俩玩!”
“咔”的一声,董威拍打张俊脸的手已经脱臼,他疼得惨嚎连连,左手抱住脱臼的右手蹲了下去。
“大胆!”魏廷见主子受辱,对准张俊心窝一剑刺了过去。
一声龙吟,腰间佩剑呼啸而出,游龙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张俊一个横劈,将魏廷的剑拦腰劈断,紧接着一道寒光掠过,游龙剑已至,射向魏廷左胁,魏廷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左胁已经被张俊刺中,鲜血渗了出来,他倒地痛吟着。
张俊冷冷一笑:“手下败将还敢嚣张!”
徐干简直看呆了,他没想到张俊不仅才高八斗,连剑术也是如此高明。
白衣青年一个身法移到张俊面前,那身法快到连张俊都没看清,感觉他更像是瞬间移动,他目光像鹰隼般盯着张俊,露出邪魅一笑,道:“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张俊暗忖:“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反正今天已经教训了董威和魏廷,也不差这么一个。”
说时迟,那时快,张俊连出三剑,剑招凌厉无比,剑势坚不可摧,整个房间骤时剑芒暴涨,张俊从此人刚才的身形步法已经判断出对方定是位高手,所以不敢怠慢,以最凌厉的攻击来抢占先机。
白衣青年把手中玉箫当作武器,挥挡张俊的游龙剑,再配合上他那能瞬间移动的身法,很轻松就避过了张俊那极具攻击力的三剑,令人惊奇的是这玉箫究竟是何种材料制成,就连削铁如泥的游龙剑竟都砍不断它。
“太平剑法?
很好!”白衣青年笑道。
张俊虎躯一震,心道:“他怎么会知道,师傅的剑法从不传外人,且师傅一生都在隐世修行,太平剑法也从未在江湖上出现过,可以说除了同门,极少人会知道太平剑法,莫非他是左慈的弟子?”
这个假设很有可能,左慈现在效力于董卓,那他的弟子出现在董威身边也是极为合理,张俊不敢再有丝毫大意,他凝神聚气,摆开架势,上身微往后仰,在灯火下烁芒闪闪的游龙剑遥指白衣青年。
白衣青年长笑一声,他腰间佩剑瞬间出鞘,张俊以为是幻觉,因为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