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4月15号。
也就是五个月前,成珍珠丈夫彭爱青受人之托办事,最后却遭了泱泱天灾,葬身于茫茫大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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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了,原身瞬间从幸福小女人变成了带三娃的可怜弱寡妇。
娘家人远在千里之外,婆家人又是避之如蛇蝎,没什么主心骨的原身看着她那死去的男人,只感觉五雷轰顶,天都要塌了。
本就心思敏感的人逐渐产生了一些抑郁倾向,每天对着镜子暗自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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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在今天,原身收到了娘家人给她寄过来的信和包裹。
信里问起彭爱青,还问一家人什么时候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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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是这么一瞬间。
彭爱青死了的消息,一直捂着还没告诉娘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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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七年未归家,原身收到信又愧又悔,悲从中来,一个想不开就吃了药。
虽然药量轻微,但原身再没醒过来。
反而是她,章思雨,一个已死之人借着这具尚还温热的身体还了魂。
章思雨心情复杂,能够活下来,于她而言,是一件偌大幸事,她感激这份机缘。
但对原身来说,这又何其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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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房间里,成珍珠家老幺彭三条突然惊醒,第一件事就是坐起来找他娘。
小小个的孩子抱着薄被子,湿润润的大眼睛瞅了又瞅,声音忍不住有些颤颤。
“凉,不碎觉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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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屋的章思雨听到动静,努力平复着身体里纷杂的情绪,推门去瞧一瞧。
“凉~”彭三条瞅见他娘,瘪瘪小嘴,委屈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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