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这一刀切在袁婧婧的腹部,虽然切出了一个细小的刀疤来,但是并没有让她流出鲜血来。
慕容鼎在一旁看着,心里想着,“应该是师傅提前扎了银针的关系,不然肯定会流血的。”
在袁婧婧的腹部切出来一个细小的刀疤之后,秦风就将手术刀递给慕容鼎,随后,他咬破了自己大拇指,用滴血的大拇指在袁婧婧的腹部轻轻的按了一下,手指围绕着袁婧婧腹部的刀疤那里转了一圈。
“给我出来!”
秦风呵斥一声,手指一用力,然后手指就从袁婧婧的腹部,一路这样划到了袁婧婧的脖子上,随后再次一按袁婧婧的脖子,昏迷中的袁婧婧下意识的张开嘴巴,从她的口中直接飞出来一个满是鲜血的蝉。
秦风快速的伸出手抓住它,然后将其直接捏了个粉碎,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慕容鼎惊讶的说,“师傅,刚才从袁婧婧嘴巴里面飞出来的,就是那什么吸血蝉吗?”
秦风嗯了一声,“吸血蝉一直呆在袁婧婧的腹部内,它最喜欢的就是鲜血了,我咬破自己的大拇指,滴血按在袁婧婧的腹部,又提前在袁婧婧的腹部划了一刀,就是为了让鲜血的味道渗透进袁婧婧的腹部里面,这样一来,就能将它给勾引出来了。”
慕容鼎听的是叹为观止,由衷的感叹一句,“师傅,您实在是太厉害了,这么厉害的治疗方法,也就只有师傅您能想的出来了。”
秦风笑笑,“先别拍我马屁了,还有一个呢。”
“师傅,那袁婧婧现在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再等一个小时左右她就能苏醒过来了,我先帮这个琳达体内的吸血蝉也给解决了吧。”
“好。”
慕容鼎松口气,又去看了一眼袁婧婧身旁的仪器,发现她的心跳的确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波动了。
这说明袁婧婧的确是从病危的危险之中被秦风给挽救回来了。
秦风又让慕容鼎拿了一个玻璃瓶来,如法炮制,将琳达身体内的吸血蝉也给逼了出来,但是等这只吸血蝉飞出来的时候,秦风直接用玻璃瓶盖住它,随后翻转一下瓶口,用盖子将其盖住。
那只吸血蝉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被抓了,开始在瓶子里面乱撞了起来,竟然是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将瓶子给撞破。
但是显然它想多了。
慕容鼎询问秦风,“师傅,这次您怎么不弄死这只吸血蝉了?
您还有其他得的用途吗?”
秦风嗯了一声,随意的说,“吸血蝉是苗疆那边的蛊师才能培育出来的,给袁婧婧她们下蛊的肯定也是苗疆的蛊师,这只吸血蝉是那个蛊师的宝贝,跟他是心意相通的,活捉它,就可以利用它来找到那个蛊师的下落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明白了。”
“嗯,先出去吧。”
随后,秦风二人走了出去,将事情跟袁家还有琳达的父母讲述了一下。
两对父母确定了自己孩子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之后,纷纷要给秦风跪下来磕头道谢,但是被秦风给制止了。
“不用那么客气,治病救人是每一个医生都应该做的。”秦风随意的说。
袁程旭这时候掏出一张支票来递给秦风,说,“秦神医,这是一千万,是您的诊金,还请您千万要收下!”
琳达的父亲也掏出一张支票递给他,“秦神医,这里也是一千万,是我们家给您的诊金,请您收下吧!”
他们两家都是不缺钱的人,一千万换回来自己宝贝闺女的命,怎么看都是赚的。
秦风笑着将支票给接过去,装进口袋里,“那我就不跟你们客气了,你们的女儿还有一个小时就能彻底苏醒过来,之后也不会有事了,耐心等待吧。”
“好的,再次感谢您,秦神医。”袁程旭说,这时候他看了一眼秦风手里的瓶子,问,“秦神医,瓶子里的这个虫子,就是害我们两家女儿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吗?”
瓶子内的吸血蝉全身都是鲜血,看上去十分的瘆人。
秦风说,“准确点来说,是操控它,用它来给你们女儿下蛊的蛊师是罪魁祸首。”
“蛊师?
您说的,难道是苗疆那边的蛊师?”
“没错。”
“可是我们家没的罪过苗疆的人啊,为什么苗疆的蛊师要害我们家女儿?”袁程旭感觉到十分的不解。
苗疆蛊毒还有蛊师的威名他可是知道的,所以这些年他从来没主动去招惹过苗疆的人,很难理解,为什么苗疆的蛊师要害他们家女儿。
琳达的父亲这时候也赶紧说,“我们家也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没的罪过苗疆的人的!”
秦风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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