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众衙役见索要人事不成,便举起杀威棒朝卷帘打去。
那行者急忙使出定身咒将那一众衙役定在原地。
卷帘笑道“:莫不是哥哥来了。”
那行者显出原身笑道“:贤弟受惊了,我那师父还是放心不下贤弟,特派我来此探看。”
卷帘道“:若不是哥哥赶到即时,兄弟怕是躲不过一百杀威棒了。”
就在这兄弟二人客套之见,行者变幻神通被监牢深处一南冠看的仔细。
这兄弟二人正欲离去,那人囚沙哑喊道“:神仙爷爷莫走,救我一救。”
行者闻言喝道“:汝是何人,还不给你孙爷爷滚出来。”
那囚犯拖着枷锁趴到牢栏前哭道“:神仙爷爷休要恼怒,小人在此。”
那行者和卷帘闻声过去,只见那监牢最深处有一囚犯正扶栏呼救。
但见那囚犯身着破烂,遍体鳞伤,面受黥刑正在低声哀嚎。
那卷帘道“:你若不是罪大恶极之人怎能受此牢狱,我们若是救你出去岂不是犯了死罪。”
悟空也道“:我这兄弟所言在理,像你受此刑法定是大奸大恶之徒。
我等放你出去,岂不是又要让那百姓担忧。”
那人囚跪泣道“:实不相瞒,我本是这东宫太子啊。”
行者拉着卷帘扭头道“:兄弟莫要理这等疯子。
他怕是得了癔症,将这监牢当作皇宫了。”
那人囚戴着枷锁撞栏哭道“:果不敢欺瞒二位神仙爷爷,我却是此国的储君呐。
只因我父皇被奸人所害,我才落得如此地步啊。”
那行者转头笑道“:你莫要在说下去了,老孙都知道你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了。
你必然会说当今这高座宝位的皇帝却是杀害你父皇的仇人不是?”
那囚犯急点头道“:仙人此言不虚,却是如此啊!
仙人怎会知之?”
悟空笑道“:似这等拙略谎言,三岁小儿尚能编出,老孙怎能不知。”
那囚人闻言瘫倒在地,嚎啕大哭,行者携卷帘只是前去馆驿。
那金蝉见到卷帘慌忙迎上道“:卷帘将军受惊了,那些守卫没对将军如何罢。”
卷帘摆手道“:承蒙圣僧惦记,若不是哥哥前来搭救,我怕是免不了皮肉之苦。”
金蝉朝悟空道“:悟空你是如何救的将军,可为难那些凡人衙役?”
悟空笑道“:师父怎就如此不放心老孙,老孙只是使了个小小定身法将那群守卫定住而已。
两个时辰之后,自然无碍。”
那金蝉闻言才笑道“:好徒儿,为师还担心你会取那些守卫性命呢。”
就在这四人话语间,驿丞敲门道“:诸位爷爷,斋饭已然备好。
若是方便,我便派人送进来。”
那八戒跳下床道“:方便,方便。
送进来便是,老猪都饿的发昏了嘞。”
那行者慌忙抵住门指了指卷帘道“:诸位稍候,我家师父还未准备妥当呢。”
那卷帘便施展神通使了个隐身法儿站在原地。
悟空这才笑着打开门道“:多有打扰,不知今日是何斋饭呐。”
只见那驿丞拍了拍手后,从楼梯右侧冒出来一众人,各个手中顶着盘子。
那驿丞朝顶盘子的仆役道“:怎还不送进去,要饿瘦了诸位圣僧,陛下岂能饶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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