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道“:因果循环,皆有定数。
你万年前弑兄杀弟之时怎就没想到日后子嗣相残呢?”
金蝉子道“:陛下勿要忧愁这明日之事,若是这两位皇子情比金坚,同盘而食。
陛下岂不是徒生忧愁,自添苦恼么?”
那国主擦泪道“:若是真如圣僧说的一般,寡人便是永堕阿鼻,也是无悔了。”
行者笑道道“:你这老倌勿要如此,等你二位皇子前来后,老孙便帮你选个东宫太子。”
金蝉子道“:你这厮说的甚胡话,立储之事也是你这泼猴敢妄言的。”
就在金蝉子训斥悟空时,殿外宫人高呼道“:三位殿下亲求觐见陛下。”
国主擦了擦眼角道“:传进来罢。
让御膳房快些上菜,勿要饿了圣僧。”
但见两位王子携公主上殿叩拜了国君。
国君笑道“:这位穿青衣的便是朕的大儿子,智王子;这位穿白衣的便是朕的小儿子,晖王子。
这便是朕的太平公主。”
金蝉子道“:二位皇子却都是仪表不凡,八斗之才啊。
公主殿下却也有倾国之貌呐。”
国主朝三位殿下道“:尔等还不参拜四位仙圣?”
太平公主施礼道“:前些日子,还承蒙诸位仙圣搭救之恩。”
八戒笑道“:东华帝君处的桃与他处桃味道如何?”
太平公主听闻八戒言语,不由脸露涩红,低头不语。
悟空笑道“:若是好吃,老孙便去为你求个桃树回来。”
太平公主低头羞涩笑道“:二位爷爷便不要拿小女子开玩笑了,小女子已然知错了。”
智王子也不行参拜,径直坐到椅子上道“:却是有何本事,能受本王子一拜?”
悟空跳将到智王子面前道“:便是按着辈分,你这后辈便也要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叩上几个头唤上我几声爷爷。”
智王子冷哼一声道“:像你这般粗鄙丑陋之人,也配当我的先辈?
若不是父王心善,本殿下早就将你们驱走了,还容你在此间撒野?”
晖王子拉了拉智王子的衣袖道“:哥哥言重了。”
老国主从龙椅上站起来指着智王子怒道“:混账,为父平日里便是如此教你的么?
这孙长老是为父的挚友,你却怎如此对待?
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智王子也拍桌道“:父皇,此四人为何偏偏赶此时机来我青丘国?
怕不是前来扰乱我青丘国传位大典的罢。”
金蝉子起身朝智王子施礼道“:王子殿下暂休雷霆之怒,我等是奉西天如来之命前去东土大唐传经的,却是路过宝地,断然不知贵国有甚传位大典。
我等吃完此斋便离开宝地,定不相扰贵国的传位大典。”
智王子闻言讥笑道“:你佛门却是无人了么?
竟派如此相貌丑陋之人东去传经,也不怕一路之上遭人嘲讽么?”
行者闻言冷笑道“:刚听你父皇说你有八斗之才,观汝言语,却如乡间小贩,粗野之徒。
何曾谈的上沧海遗珠。”
八戒也道“:你这小儿却不知人不可貌相的道理么?”
智王子讥笑道“:便是不曾听过人不可貌相的道理,还请两位仙圣指点,指点。”
行者压住怒火道“:想当初,尧眉八彩,舜目重瞳,禹王手能反握,周文王胸生四乳,张太古头尖如笔,比尚书腹大如瓜,何平叔面如敷粉,刘要仲有五尺之髯,李老子怀胎八十一载,张晾有三寸不烂之舌,孔夫子七孔朝天,重耳并肋称为坝郡之君,汉刘备双手过膝,姜伯约胆大如卵,魏文长反骨不断,张翼德睡不瞑目,楚霸王气贯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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