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杨到底是个兵匪子,杀人无数,陈年的杀气沉积下来,阴郁又暴躁。
所以即便没有看清他的表情,卿酒酒也知道他应当是遇见了什么事。
就听远远传来一句尾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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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死了,跑走那个给我弄回来!
死活不论。”
看来真是出事了。
“那老大,那个宋——”
手下话还没说完,彭杨余光看见了卿酒酒,狠狠打断:“闭嘴。”
宋
宋旬
还是宋冥
他们刚刚到底想说什么
但是无论想说什么,现在看来,事情应该都是出了纰漏。
想起昨天彭杨离开时,那两句对宋旬的怀疑,似乎说宋旬的人要下山
不会是宋旬为了帮自己,真的冒险安排他的人下山,但是被彭杨识破了吧
如果是这样,岂不是事情大了
而且她一路被带到了正屋,期间也没有看见宋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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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彭杨已经走到面前。
卿酒酒今日的喜服,除了两个宽袖是飞鱼袖很宽之外,上半身是收紧的。
红色纹绣的喜服,虽然料子看起来不值钱,不过做工却是出自熟练的老工人之手。
那裹紧的布匹,将她上半身的身段勾勒的玲珑有致,尤其是纤腰,盈盈一握。
彭杨贪.
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个遍。
停在胸.
口处,更是不加掩饰的情.
色。
方才戾气似乎瞬间就被压制了,掩藏的极好。
他上前一把揽过卿酒酒,俯身嗅了一把她身上的熏香。
淡淡药香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香味,是令男.
人.
疯.
狂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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